电梯门合拢的瞬间,我握紧了口袋里的芯片。金属外壳贴着掌心,温度随着心跳一点一点传上来。走廊尽头的指示灯由红转绿,安保通道的闸机无声开启。
后台准备区里,林悦已经等在主控台前。屏幕上滚动着实时舆情数据,红色警报框不断弹出新的异常传播节点。她抬头看我进来,手指在键盘上没停:“三分钟前,又有两个所谓‘独立科研组织’发布了联合声明,说我们的测试违反了未知的宇宙法则。”
“把他们的注册信息调出来。”我把芯片插入终端接口。
系统启动音轻微响起,界面自动切换至“舆情建模与反制策略”模块。几秒后,一张动态图谱铺满整屏——无数光点从十几个核心账号向外辐射,像蛛网般覆盖全球主要社交平台。每一条传播路径都标着时间戳和内容模板编号,高度一致。
“这不是讨论。”我说,“是排练好的演出。”
林悦点头,“我已经比对过语言结构。七成以上质疑文本使用相同的逻辑框架:先抛出一个极端后果,再质问‘谁来负责’。连标点习惯都一样。”
我放大其中一组数据流,追踪到最早发布的那条视频。画面中的“专家”戴着口罩,背景是模糊的实验室设备。可系统标记出他的设备指纹——与三个月前一批被封禁的境外水军账号完全匹配。
“他们怕我们看清真相。”我调出对比图,“过去十年,基因编辑、可控核聚变、量子通信刚突破时,反对声浪峰值比现在高得多。但没人记得那些警告,只记得结果。”
林悦看着屏幕,“你要把这些放上去?”
“不只是放。”我按下确认键,“我要让他们知道,恐惧是可以被批量生产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打印件。“外面记者已经就位,安保确认过直播线路安全。但我刚收到消息,有几家媒体提前拿到了所谓的‘内部泄露文件’,声称引擎运行会产生不可逆的空间裂痕。”
“伪造的。”我没有回头,“曲率场的应力分布模型在系统里存档可查,最大扰动值低于地壳自然波动。他们不是不懂,是不想懂。”
李强站到我旁边,“你打算怎么回应?”
“讲事实。”我关闭终端界面,“从头开始,不回避任何问题。”
新闻发布厅的灯光亮起时,全场安静了下来。长枪短炮对准讲台,闪光灯接连闪烁。我走上台,身后巨幕缓缓展开,第一帧画面是一段剪辑视频——黑白影像里,二十世纪初的人群举着标语抗议飞机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