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一次长时模拟。”林悦说。
我们把新冷却剂的数据导入系统,重新运行七十二小时高负荷模型。这一次,温度曲线始终平稳,最高波动不超过0.3摄氏度,散热效率维持在98%以上。
“可以进入正式装配流程。”我说。
林悦开始撰写技术备案文件,同步上传至全球科研联盟数据库。与此同时,李强发来消息,称首批量产级冷却剂将在三天内交付,生产线已经启动。
我站在主控台前,看着冷却模块的状态灯由黄转绿。整个系统正处于待命状态,只等新冷却剂完成全回路置换。
“接下来怎么办?”林悦问我。
“先把残留物清理干净。”我说,“然后更换全部接口密封结构,不能再用任何临时方案。”
她点头,转身去安排作业流程。
我正准备调出工程指令清单,忽然注意到监控画面中的一处细节。在核心舱外壁的第三接口槽附近,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呈弧形,像是工具撤离时无意留下的。
我放大图像,对比之前的维修记录视频。那道痕迹,在最初安装时并不存在。
“等等。”我叫住林悦,“这道划痕……是不是后来才出现的?”
她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慢慢皱起。
“这个角度……”她伸手调出机械臂操作日志,“只有从侧下方才能留下这样的印记。但我们的人都是从正面接入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除非有人手动操作过那里,而且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