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场体问题。”我说,“是传感器。”
我迅速调出信号采集模块,发现当前采样率与新磁场频率产生了谐波干扰,导致读数失真。
“调整采样率,同步新频段。”
技术人员立即执行。几秒钟后,画面刷新。
真实的能量曲线浮现出来——平滑、稳定,如同静止的湖面。震动完全消失,反物质利用率提升了18%。
主控室内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掌声。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互相击掌,林悦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盯着屏幕,嘴角慢慢扬起。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干净的数据。
李强走过来,用力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这下,咱们真要飞起来了。”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那条平稳的蓝线,心里清楚,这一小步,可能是人类文明的一大跃。
林悦已经开始整理测试报告,准备提交联盟备案。李强则拿出终端,联系生产部门,准备后续支持资源。
我留在原地,重新打开系统日志,逐项核对刚才的运行记录。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进程或外部接入痕迹。
安全协议仍在生效,系统处于离线模式,内部网络封闭。我们终于可以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推进项目。
“下一步是什么?”林悦抬头问我。
“冷却系统检查。”我说,“虽然现在没问题,但全功率运行时间还短,得确保长时间运转不会出状况。”
她点头,记下待办事项。
李强看了眼时间,“我去调度组那边安排人手,你们继续盯着数据流。”
他离开后,主控室恢复了高效运转的节奏。技术人员陆续提交各模块状态报告,全部显示绿色通行。
我正准备切换到冷却模块的预检界面,忽然注意到一条不起眼的日志条目。
在系统底层运行记录中,有一个微小的温度偏移标记,出现在上次断电重启后的初始化阶段。数值极小,仅0.07摄氏度,持续时间不到一秒。
本该忽略不计。
但我记得,那个时刻,正是陈岩最后一次登录备用终端的时间。
我把这条记录单独提取出来,放大时间轴。偏移发生在凌晨两点十九分三十四秒,精确吻合。
而更奇怪的是,触发源并非来自冷却管路或反应堆外壳,而是引擎核心舱壁的一处监测点——那个位置,按理说不应该有任何热变化。
我正要深入追踪,林悦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