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部门转发。其中两家与涉事企业长期存在市场份额之争,立刻向全球科研联盟提交了正式质询函,要求审查其合作资质是否合规。更有媒体开始深挖该企业近期的资金流向和项目参与记录。
我没有回应任何询问。
六点二十三分,李强的通讯接入主控系统。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你看到了吗?网上那件事。”
“看到了。”我回答。
“你知道是谁干的?”
“现在全行业都知道了。”我说,“我只是把他们自己做过的事,摆在了光线下。”
他沉默了几秒,“这么做会动摇其他企业的信任。万一大家都觉得这里不安全,谁还敢继续投资源?”
“如果连一张图纸都守不住,”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舆情热度图,“那才是真正失去信任的时候。而且,不是我们怀疑谁,是他们自己的人踩进了陷阱。”
他又顿了顿,“可你没走官方通报流程,反而放消息去暗网,这是要借刀杀人?”
“我不需要杀人。”我关掉一个弹出窗口,那份由涉事企业发布的紧急声明刚刚推送过来,“我只是让他们自己退。”
声明内容很体面:称因内部管理出现疏漏,为避免影响整体研发进程,决定主动退出当前合作项目。
“你这一手,”李强低声说,“比直接揭发还狠。”
“不是我狠。”我调出系统后台的日志汇总页面,十几条异常访问记录仍在闪烁红光,“自从我们重启设计以来,已经有五家企业频繁调阅非授权数据。只是这家最先动手而已。其他人也在观望,看能不能捡便宜。”
“接下来呢?”他问。
“清理门户。”我启动新一轮权限审计协议,将所有曾申请查看结构模型的外部单位列入二级监控名单,“从今天起,每个数据包的流向都要记录源头和目的端口。任何人想看资料,必须通过双重生物认证,并留下操作轨迹。”
他轻叹一声,“你这是要把路封死。”
“不是封死。”我敲下确认键,“是让想走歪路的人,自己看清代价。”
七点零九分,第一波行业反应传来。三家原本态度暧昧的企业连夜更新了合作协议签署状态,明确表示将继续全力支持项目推进。几家主流科技媒体也陆续刊发评论文章,批评商业窃密行为正在破坏重大科研项目的协作基础。
我关闭所有外部通讯界面,转而打开内部安全日志。那个被扣下的设备还在接受深度扫描,初步分析显示其内置了一个微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