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稳定性测试。”
“好。”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我去倒杯水,你弄好了叫我。”
水机在走廊尽头。我拿着杯子走过去,按下手柄,热水缓缓注入。蒸汽升腾,模糊了对面墙上的安全标识。
回来时,林悦正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
“怎么样?”我把杯子放在桌角。
“模型加载成功。”她说,“没有报错。但我还没敢启动。”
我坐下,看了眼时间:三点四十六分。
“启动吧。”
她按下按钮。
虚拟空间中,新的磁场结构缓缓展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金属花。数据流平稳上升,场强、温度、粒子密度全部落在安全区间内。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突然,右下方的能量读数跳动了一下。
林悦立刻暂停模拟,放大异常区域。一幅局部剖面图弹出,显示某段导磁路径出现了微小畸变,虽然没有引发连锁反应,但如果持续运行,迟早会崩溃。
“问题出在这里。”她指着一处连接节点,“设计图里这个接口是直角过渡,但在我们的材料体系里,这种角度无法承受螺旋场的压力。”
我凑近看细节。
确实,原文明的技术是基于一种我们尚未掌握的超导陶瓷,而我们只能用钛铌合金替代。物理性质不同,结构承压方式自然也不一样。
“改一下角度。”我说,“试试圆弧过渡,把应力分散开。”
她动手调整参数,重新生成结构模型。
这一次,我没有让她立刻运行。
“先做应力预判。”我说,“别再浪费一次机会。”
她点头,调出力学分析模块。程序开始运算,进度条缓慢推进。
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指尖压过眉骨。脑袋沉得厉害,但思路却格外清晰。
这个技术能行。
它不像完美方案,甚至带着明显的拼凑痕迹——外来文明的设计,本土材料的妥协,人工修正的粗糙痕迹。但它是一条路。
一条我们之前根本看不见的路。
四十分钟后,分析结果出来:优化后的结构在理论状态下可通过全部压力测试。
林悦看着结果,轻轻呼出一口气:“我们可以试着把它装进真实提炼机了。”
“还不急。”我说,“先做个全周期模拟,看看长期运行会不会积累隐患。”
她没有犹豫,立即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