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秒钟后,一段加密代码出现在主屏右侧。它由七组短促脉冲构成,每组间隔精确到毫秒。我让系统将其与符号波形进行关联映射,结果令人窒息——这是一条确认回执。
内容解码出来只有几个字:**清除进度67%**。
不是普通汇报。这是向高层报告行动进展的标准格式,我们在分析索伦早期渗透记录时见过类似的句式。
“索伦。”我低声说,“他在指挥链上。”
林悦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手指已经快速调出生物扫描仪的实时读数。我们需要更多证据,不能只靠一段信号。
“准备高精度采样。”我说,“开启全维度生物扫描,从细胞层级开始解析。”
实验室角落的银白色仪器缓缓启动,六条探臂从不同角度伸向拘押舱。红外光束扫过俘虏的身体表面,内部结构以分层图像形式逐项呈现。
最先异常的是线粒体分布。它们不像人类那样均匀散布在细胞质中,而是集中在核膜附近,呈环状排列。更奇怪的是,这些细胞的能量代谢模式显示,它们依赖外部电磁场共振供能,而不是葡萄糖氧化。
“DNA呢?”我问。
“正在解构。”林悦盯着基因序列滚动窗口,“碱基配对有问题……G-C配对正常,但出现了额外的Z型螺旋连接,好像是人工嵌入的非天然链段。”
我让系统接入科技数据库,搜索类似的生命构造案例。几分钟后,一条标注为“阿尔法-7类智体”的模拟样本跳出,描述文字赫然写着:“银河系外缘文明实验型智体,具备跨维度适应能力,能量感知范围覆盖量子频段。”
匹配度93%。
这不是地球生命。
“继续查他的神经系统。”我说,“看看那个符号是不是预设程序的一部分。”
新的扫描切面展开。神经电信号路径清晰可见,而在大脑皮层深处,有一小块区域持续发出微弱的高频振荡。每当拘押舱的屏蔽场强度变化,那块区域就会产生同步波动。
“他在接收信号。”林悦说。
“不,”我摇头,“他在等待信号。那个符号是他发出的最后一步,现在他在等回应,确认自己是否暴露。”
我立刻下令:“加强屏蔽层强度,切断所有可能的共振通道。同时冻结沙盒环境中的所有模拟进程,防止对方通过虚假反馈套取信息。”
命令刚落,李强的声音传来:“林凡,西郊终端那边有新动静。”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