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她离开后，我回到指挥台。大屏显示“合作名录更新完成”，红色警示全部转为绿色。李强发来消息，外围安保已经升级，所有外部信道切断，仅保留联盟指定线路。

林悦忽然抬头：“有个匿名文档又被上传了，这次是在学术平台。”

我走过去，点开链接。文件名是《关于基因药剂稳定性的补充推论》，内容引用了内部测试编号，且该推论存在严重错误。

又是陷阱。

但这次不同。文档末尾，附了一段极短的代码片段，看似无意义，可当我把它导入系统解析时，界面弹出一行提示：

【检测到隐藏指令：权限层级映射请求】

有人在试探新系统的权限结构。

我立刻调取过去两小时内所有访问过旧记录的账号日志。名单滚动着，我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

不是刚才那个研究员。

是另一个——参与过初期算法设计的老成员，过去一周多次深夜登录系统，行为模式轻微偏移，但未触发警报。

林悦站在我旁边，低声问：“要不要先冻结他的权限？”

我盯着屏幕，没有回答。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再次打开。

那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报告。

“我听说系统在查异常访问。”他走进来，把报告放在桌上，“我想，可能是我最近几次调试留下了痕迹。我交上来，配合审查。”

我看着他，手指仍停在确认键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