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沙箱,将该终端的所有通信端口重定向至虚假应答环境。同时,她手动禁用了基因数据库的对外调用权限,确保即便有数据被窃取,也无法获取最新研究成果。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下令:“冻结全系统上传功能,暂停所有外部协作接口。从现在起,任何数据输出必须经过双人审核。”
话音刚落,主屏幕上跳出一条警报:联盟云端同步任务已被自动取消。紧接着,三台辅助服务器相继报告连接中断。
这不是巧合。
我重新打开安全推演模型,将时间轴拉长,回溯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的所有异常事件。设备共振、分子折叠偏差、辅助蛋白表达波动……这些原本被认为是技术瓶颈的问题,在新的视角下呈现出另一种规律——每一次偏差发生的时间点,都恰好对应某项关键数据完成归档的时刻。
就像是有人在借问题排查之名,诱导我们暴露系统运作模式。
我猛地意识到什么,立刻调出药剂研发全过程的时间戳记录。果然,在几次重大突破节点之后,都有一次短暂的后台资源调用,名义上是“日志备份”,但实际上读取的是系统架构配置文件。
这些请求全部来自内部认证账户,权限等级极高,且操作行为符合正常流程,因此未触发警报。
“问题不在外面。”我低声说,“而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埋好了。”
林悦的手指微微一颤,但她很快稳住情绪:“你是说,有人从一开始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我看着那台依旧亮着的终端,脑海里浮现出索伦的名字。这个名字不是实名,是我们对那个外星文明幕后操控者的代称。他从未露面,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施加影响。未来科技的围剿、舆论战的节奏、技术封锁的时机——全都精准得不像偶然。
而现在,他换了方式。
不再干扰进度,而是等待我们自己走到边界,然后轻轻推一下,让我们跨进陷阱。
我打开通讯频道,准备通知李强封锁所有人员权限变更流程。但就在按下发送键前,我停住了。
不能打草惊蛇。
如果内鬼不止一人,任何大规模权限调整都会引起对方警觉。我们必须先弄清楚,这个后门是如何绕过系统认证的。
我转向林悦:“把过去三个月内接触过核心代码的人员名单列出来,包括临时支援和交叉审核的外部专家。我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需要记住他们的身份。”
她点头,开始调取人事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