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全浮现之前,就选择了公开。”
我收下文件,没有多言。
回到技术支持席,林悦正在追踪那条仍未彻底消失的数据残迹。她标记出几个仍在活动的转发节点,全部关联同一个境外服务器集群。
“他们在换方式继续施压。”她说。
“那就一直回应。”我说,“只要我们在做事,就不怕被人盯着。”
李强走过来,低声说:“联盟专线刚刚接通,有人想现在跟你通话。”
我点头,随他进入附属会议室。墙上屏幕亮起,出现几位穿着制服的专家面孔。为首那人我认识,是应急委员会的技术代表。
“林凡同志。”他开口,“你们今天的行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我正要回应,林悦忽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新打印的报告。
“又发现了异常。”她走进来说,“就在发布会进行期间,有一组伪装成系统更新包的数据流试图注入内网。路径很隐蔽,如果不是提前启用了行为拦截,可能就被放行了。”
我把报告接过来扫了一眼。注入源伪装成联盟安全补丁,但签名密钥存在微小偏差。真正的补丁半小时前才发布,而这批数据包,早在二十分钟前就已经开始扫描我们的接入端口。
“他们没打算停。”我说。
会议室内一片沉默。
那位委员会代表盯着报告看了几秒,然后对我说:“接下来你们需要什么支持,可以直接提。”
我还没回答,林悦的终端再次震动。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有个旧日志文件被重新激活了。”她说,“名字是DEV_LOG_1732。属性备注栏多了两个字——‘待审’。”
我立刻站起身。
这个文件本该被永久隔离。它不该再出现在任何目录下。
李强迅速调出访问记录。最后一次操作时间显示为八分钟前,操作者ID为空白,地理位置指向本市数据中心的一台备用服务器。
那是我们自己的设备。
我转身走向主控室方向。脚步刚迈出会议室门槛,林悦在身后喊住我。
“还有一个事。”她的声音低了些,“刚才那段操作录屏发布后,有三个技术支持员主动申请调岗。理由是……不想卷入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