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源重构,到后来的基因序列优化,每一个突破都对应着系统发布的任务编号。这些记录一旦无法调取,就意味着我拿不出完整的研发链证据。
“是他们动了手脚?”林悦凑过来看那条提示。
“不一定。”我摇头,“更可能是联盟档案系统的审查机制被触发,自动屏蔽了外部无法验证的‘非公开来源’数据。”
李强冷笑:“审查机制?他们早不启动晚不启动,偏偏在我们提交报告后立刻生效?”
我沉默片刻,直接切换至离线模式。系统在无网络状态下,仍保留着本地加密存储的日志副本。我从第一章开始,逐一导出所有任务完成记录、模拟实验参数、技术演进节点,手动构建时间轴。
林悦立刻明白我的意图。她打开数据建模界面,开始设计双轨验证链。一条对外,用公开发表的论文、实验日志、第三方检测报告串联证据;另一条对内,嵌入系统任务编号与完成时间戳,作为不可篡改的铁证。
“如果他们质疑数据真实性,我们就用时间线打回去。”她说,“每一步都有据可查,看他们怎么否认。”
李强则接入企业法务通道,开始联络联盟内部可信赖的第三方审计组。“我们不能等他们来审,得先找人预审。”他说,“一旦有独立机构提前认定研发链合法,他们就没法再操纵评审流程。”
我点头,继续整理数据。就在这时,林悦忽然出声:“等等。”
她指着屏幕一角:“系统刚生成了一份新的缓存文件,和上次的‘GEN-α_V7_BK’格式一样。”
我立刻调出文件路径。文件名是“DEV_LOG_1732”,创建时间与刚才的受限提示同步。打开后,主体是空的,但在文件属性的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小字:“非原创性推定成立”。
这不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内容。
是有人在用我们的存储空间,植入审查预设。
“他们在预设结论。”我声音冷下来,“还没开始审,就已经写好了结果。”
林悦脸色发白:“如果这份文件被误认为是我们的原始日志……”
“那就等于我们自己承认了抄袭。”我打断她,立即执行隔离指令,“把所有本地存储标记为‘高危监控’,任何新生成文件都必须经过双重验证才能入库。”
李强沉着脸:“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专利纠纷了。他们在用行政手段,配合技术渗透,一步步瓦解我们的合法性。”
我盯着主控台上的数据流,忽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