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除所有外星技术残留。”
“不行。”我立刻反对,“暂停就是让他们赢。索伦不是要破坏我们,他是要控制进度。我们一停,等于承认被牵着走。”
“那你打算继续推进?”有人质疑,“在他们的监视下做实验?”
“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个通道。”我说,“启动‘数据迷雾系统’——继续运行实验,但向外部释放虚假参数。让他们看到我们在偏离,实际上在真实轨道上加速。”
林悦随即提出补充方案:“赵明远的脑波畸变特征,可能是外星信号的解码密钥。如果我们能反向模拟那个17.3%的波形,或许能构建一个反向监听通道,反过来追踪索伦的指令源头。”
会议室里议论起来。最终,委员会采纳了双轨并行策略:一面维持研发节奏,一面建立伪装与反制体系。
指令传回实验室,第一项任务是设备全面升级。周锐带领技术组开始为所有核心设备加装量子屏蔽层。第一批改造的是主控服务器、测序仪和温控模块。每台设备拆解后,都要用系统兑换的灰黑色合金板进行封装,确保内部不再与外界产生非电磁耦合。
“C-7的问题暴露了供应链漏洞。”李强站在设备间门口说,“我已下令召回同批次所有温控主机,一台一台查。目前发现另外两台主板有类似晶体植入痕迹,已经隔离。”
“不只是温控。”我说,“任何带远程接口的设备都可能是入口。从今天起,所有数据传输必须经过加密中继,真实数据走离线通道,明面上传的全是干扰包。”
林悦点头:“我已经设计好迷雾系统的算法框架,每小时生成一组伪实验数据,包含错误基因序列、虚假志愿者反应曲线,足够以假乱真。”
“企业端的加密网络也准备好了。”李强说,“我可以把私有链路切进来,做真实数据的传输通道,完全脱离公网。”
我们三人站在主控台前,各自汇报进展。过去几天的争执和猜疑,此刻被一种新的默契取代。危机没有让我们分裂,反而逼出了最高效的协作模式。
中午十二点,第一阶段部署完成。
屏蔽层安装到位,迷雾系统上线,反向监听模块进入测试阶段。赵明远被列为特殊观察对象,他的生理监测信号接入独立回路,任何波动都会触发警报。他本人仍在休养,意识清醒,但不知道自己已成为整个防御体系的关键变量。
我调出系统界面,查看“离线模拟”进度。尽管外部网络被切断,实验仍在虚拟环境中运行。基因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