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试探了。
“周锐,断掉所有外联物理接口。”我说,“从现在起,所有数据流转走离线中转。”
他愣了一下:“包括备份链路?”
“全部。”
他没再问,起身走向设备间。几分钟后,主控台右上角的联网标志一个个熄灭。整个实验室转入封闭运行模式。
我趁机启动数据库深度扫描,目标是三天前的原始基因序列数据。那些是我们最早一批志愿者的基础模型,一旦丢失会影响后续所有对照分析。
结果让我心头一沉:主存储区里,三个关键数据包确实不见了。更糟的是,安全日志里没有任何删除或访问记录。
我插入离线备份盘,打开对应目录。文件还在,但校验值不对。表面上看是完整的,可内部结构被人动过手脚——部分加密段被替换成无意义的填充码,就像一本看似完整、实则被抽换页的书。
“有人在不动声色地污染我们的底牌。”我低声说。
赵雯凑过来看了一眼:“这种替换方式……需要精确知道我们的存储结构和加密规则。除非他早就看过系统设计文档。”
我不说话,而是打开了S-01文件的逆向分析界面。那段潜伏代码的结构太讲究了,每一个跳转都恰好避开常规检测点,甚至利用了系统自身的优化逻辑作为掩护。它不像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长期潜伏、持续获取信息。
我把它导入神秘系统的跨文明技术库,启动匹配程序。
进度条走到68%时,提示音响起。结果显示,该代码的架构风格与“非地球源通信模拟”样本库中的某类监控协议存在高度相似性——编码逻辑、异常处理机制、甚至是错误重试策略,都呈现出一种非人类工程学特有的严密性。
匹配度:82%。
和上次捕捉到的太空信号属于同一技术体系。
我关掉报告,在加密笔记里写下一行字:“干扰来自具备高阶网络渗透能力的外部智能体,目标明确指向研究进度延迟。其技术路径与三个月前量子实验残波关联,初步判断为同一源头。”
然后我调出上次追踪到的信号回弹坐标——那片近地轨道的残骸群。我把最近四次异常访问的时间点标记上去,叠加信号传播延迟计算。
结果出来了。每一次入侵尝试,都在指令发送后的第41秒到43秒之间抵达地球节点。误差不超过两秒。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方不是通过地面中继转发,而是直接从高空某个固定位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