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仪接口处的那道刻痕,在灯光映照下泛着微光,似是金属冷却后遗留的旧迹。我盯着它看了两秒,手指在主控台边缘滑过,没有停顿。刚才那场谈话已经结束,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某种紧绷的余味。赵雯正在核对试剂清单,周锐蹲在设备底座旁检查线路,陈哲刚贴完新的警示标签,林悦则站在数据终端前,调出了最新的加密协议校验记录。
我没有回头,直接调出系统后台,打开了一个新建的加密档案——“影踪”。凌晨两点十七分的那次访问记录还躺在里面,临时文件名Gene_Synthesis_Protocol_V1_Draft清晰可见。他们抓走的,是三个月前的初版草案,参数粗糙,效率不足,连体外细胞响应都只能维持四小时。这正是我可以利用的地方。
我点开公共日志上传界面,手动录入一组虚假优化数据:将基因片段A的比例提升至48%,辅以高温预激活处理流程。这套方案看起来合理,实则会在体内引发轻微炎症反应,任何稍有经验的研究者都不会采用。但对一个急于获取情报的外部势力来说,足够诱人。
上传完成后,我切断了网络连接,转入本地离线模式。真正的优化,现在才开始。
“启动多维参数扫描。”我在系统内输入指令。
神秘系统响应迅速,界面切换至三维建模空间。上千种基因片段A/B/C的组合在虚拟环境中展开,每一种都附带温度响应曲线、靶向速率模拟和代谢稳定性评估。我设定了三个核心变量:片段比例浮动区间、载体释放阈值、细胞膜穿透效率。系统开始逐项推演。
林悦走过来,站在我侧后方:“你刚才上传的日志……是不是故意放出去的?”
“你觉得呢?”我没有回头。
她沉默了几秒,“如果是真的,我们早就该发现免疫激活的问题了。”
“所以它不能是真的。”我调出其中一组高稳定性模型,“他们看到的,是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
她没再问,而是转向自己的终端,调出了仿生材料库。“那我们现在用的脂质体载体,代谢周期还是偏长。我在想,能不能换一种结构更灵活的。”
“说下去。”
“我找到五种候选,其中一种来自深海微生物的膜蛋白衍生物,能在pH值变化时自动解体,释放内容物。如果用它做缓释外壳,或许能避开免疫系统的识别。”
我调出模拟环境,将这种新型载体纳入测试序列。系统运行了不到十分钟,结果显示:药剂在血液环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