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嘴角的血迹。“弄脏了。”“这件衬衫……是我最喜欢的一件。两千万信用点。”

他抬起头，那双藏在破碎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触犯了底线的……暴怒。

“很好。”“既然你不讲武德，搞这种纯粹的数值碾压。”“那也别怪我……开挂了。”

他并没有再次召唤机甲，也没有试图用残破的肉身去硬抗。因为他知道，以现在的状态，再接一掌就是死。作为一个设计师，死磕是最愚蠢的行为。当B方案（硬抗）失败时，PlanC（借刀杀人）早就已经在后台预加载完毕了。

苏渊转过身，看向远处。那里站着三月七和……丹恒。此时的丹恒，正死死地盯着战场，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惧、以及一丝想要冲上来却又不敢面对过去的……懦弱。

“喂，那边那个面瘫。”苏渊的声音不大，却通过万象工坊的扩音阵列，清晰地传到了丹恒的耳朵里。

“还要在那看戏看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觉得自己是个逃兵，是个罪人。你不想面对那个名字，不想面对那段过去。你宁愿当个普通的车票管理员，也不想再当那个背负着罪孽的君王。”

“但是……”苏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散发着诡异绿光的球体。那光芒中蕴含着时间与因果的法则，仿佛能让一切状态回溯到最巅峰的时刻。

概念武装序列-099：【刷新球（RefresherOrb）】。DOTA2中的终极道具。概念效果：【重置（Reset）】——立即重置所有技能、物品、以及……封印的冷却时间。

“别装了。”苏渊猛地一挥手，将那个绿色的球体狠狠地扔向了丹恒。“现在的局势你也看到了。我快挂了。如果你再不出手，大家都要玩完。”

“我不喜欢欠人情，更不喜欢当英雄。”“刚才那一掌，算我替你扛的。”“现在……轮到你来C（Carry）了。”

刷新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绿色的弧线。丹恒看着那个飞来的球体，瞳孔骤缩。接，还是不接？接住了，就意味着接受过去，意味着那个名为“饮月君”的幽灵将再次苏醒。不接……苏渊会死，三月七会死，罗浮会毁。

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丹恒看到了苏渊嘴角的血迹，看到了三月七惊恐的眼神，也看到了天空中那即将落下的毁灭之火。

“……该死。”丹恒发出了一声低吼。他的手，本能地抬起。啪。稳稳地接住了那个球体。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