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赵铁军表情严肃。

“你的价值，已经超出了天才的范畴。如果让某些势力知道你有两个这样的英灵……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拉拢你，或者……毁掉你。”

林夜沉默。

他当然知道。

怀璧其罪。

“赵教官，你的建议是？”

“低调。”

赵铁军说。

“在真正成长起来之前，不要暴露全部实力。今天下午的表现，已经够惹眼了。”

“我明白。”

林夜点头。

“但我有个问题。”

“说。”

“赵家和军方，到底什么关系？”

赵铁军脸色微变。

“你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想了解一下，以后好打交道。”

林夜平静地说。

赵铁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赵家的家主，是江城的副城主。赵氏集团掌控着江城三成的资源。而军方的后勤，有三分之一要靠赵家供应。”

“所以，军方动不了赵家？”

“不是动不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赵铁军苦笑。

“江城现在内忧外患，不能再内斗了。张少校保你，已经是极限。如果你和赵家正面冲突……军方很难完全站在你这边。”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