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趁机带人冲过来,控制住破时者。但破时者在被按倒前,朝陆晨扔出一样东西。
不是武器,是个老式的怀表。
怀表落在陆晨面前,表盖弹开。
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陆晨的父亲陆明远,和另一个男人——不是周启明,是个陌生人。两人站在一个巨大的、类似环的装置前,正在调试设备。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
“陆明远博士与‘门扉计划’首席工程师,李明哲,摄于第一次成功连接门碎片后。1998年。”
1998年。
父亲去世前二十年。
陆晨盯着照片,全身冰冷。
刘主任走过来,看到他手中的照片,脸色大变:“这东西哪来的?!”
陆晨抬头:“‘门扉计划’是什么?”
刘主任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上车。去天文台的路上,我告诉你。”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但听完之后,你可能会后悔知道。”
怀表躺在陆晨掌心,金属外壳还残留着破时者体温的余热。照片上的父亲比记忆中年轻太多,笑容里有一种他不熟悉的、近乎狂热的明亮。那个陌生的李明哲站在父亲身旁,手搭在巨大的环形装置上,姿态像在抚摸宠物。
1998年。父亲去世前二十年。
刘主任快步走过来,看到照片的瞬间,瞳孔紧缩。“这东西……他们居然还留着。”
“门扉计划是什么?”陆晨追问,声音发紧。
服务区一片狼藉。时间停滞场崩溃后,破时者已被管理局的人铐住押走,但混乱还在继续:有人发现自己突然老了十岁,瘫在地上哭嚎;一个孩子返老还童成了婴儿,被吓傻的父母抱着不知所措。沈亦他们从车上下来,警戒地围在陆晨身边。
刘主任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穿上防护服,我们路上说。天文台那边……情况恶化了。”
“恶化?”
“空洞在加速扩张。”刘主任看了眼手表,“过去三小时,吞噬半径扩大了百分之十七。按这个速度,四十八小时后就会触及最近的自然时间场节点——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陈默已经检查了货车里的装备。“防护服没问题,武器和仪器也都是真货。但他们只给了四套,是算准了我们中有人进不去。”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林宴身上。少年脸色苍白,但挺直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