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吧。”
刘禅摆手:“等东吴使者到了,朕见过之后,就回成都。正式部署北伐。”
“诺!”
赵云退下。
刘禅独自站在地图前,久久不动。
窗外,机器轰鸣。
窗内,帝王筹谋。
三国乱世,将因他而变。
而他,才刚刚开始。
建兴元年,七月末。
永安宫外枫叶初红,暑气未消。
东吴使团的车驾,在三百白毦兵的“护送”下,缓缓驶入宫门。
为首使者,正是江东名士张温。
四十许岁,青衫纶巾,风度翩翩。但眉宇间那股江南文士特有的矜傲,藏也藏不住。
“张公,请。”
引路的宦官躬身。
张温颔首,目光却扫过宫道两侧。
甲士肃立,盔明甲亮——那甲胄样式新奇,并非传统的札甲,而是整片锻压成型的板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寒光。
手中长矛的矛尖,也比寻常长了一寸,开了血槽。
“贵国军容,倒是整肃。”
张温淡淡说了一句。
“陛下锐意革新,军械司近日有些新成果。”
宦官滴水不漏。
张温不再多言,心中却是一凛。
来之前,孙权曾私下叮嘱:
“刘禅非寻常少年,永安厂区所出之物,务必亲眼验证。”
如今看来,传言非虚。
……
正殿。
刘禅高坐,诸葛亮侧立,文武分列。
气氛肃穆。
“外臣张温,奉吴王之命,拜见大汉皇帝陛下。”
张温行礼,姿态标准,却将“吴王”二字咬得清晰。
这是在提醒刘禅:你封的王,我认了。但彼此地位,要拎清。
“平身。”
刘禅声音平静:“吴王遣使远来,不知有何见教?”
“不敢称教。”
张温直身,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前番江陵之事,乃边将擅自用兵,吴王已严惩朱然。今特遣外臣致歉,并呈国书,愿与大汉重修旧好,共抗曹魏。”
宦官接过帛书,呈上。
刘禅展开,扫了一眼。
措辞客气,但核心就两条:停战、互市。
“吴王诚意,朕领了。”
他将帛书递给诸葛亮:“不过,朱然擅动刀兵,致我江陵军民死伤数千。一句‘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