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挥手:“今日就动身。”
李严咬牙,起身退出大殿。
他知道,这是刘禅在削他的权——国丧期间,他这个都护不能调动兵马,就等于被架空了。
但他不能反抗。
先帝刚死,新君第一道旨意就敢违抗,那是找死。
只能等。
等刘禅犯错。
等朝中大臣不满。
……
殿内安静下来。
只剩下几个心腹重臣。
诸葛亮看着刘禅,眼神复杂:“陛下,李严在江州经营多年,不可逼之太甚。”
“朕知道。”
刘禅走到窗边,望向工棚方向:“所以朕只让他回江州,没动他的职位。相父,国丧需要多久?”
“按礼制,二十七日。”
“太长了。”
刘禅摇头:“减为七日。”
“陛下,这不合礼法……”
“礼法是活人定的。”
刘禅转过身,目光锐利:“相父,北有曹魏,东有孙吴,内部还有李严这样的权臣。我们没有时间守二十七天的孝。”
诸葛亮沉默。
“七日后,朕在永安登基。”
刘禅继续道:“登基大典从简,省下的钱粮,全部投入工械司。”
“工械司……”
诸葛亮斟酌词句:“陛下,朝中已有非议,说您不务正业,沉迷工匠奇技。”
“让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