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刘备的声音细如蚊蚋：“这江山……交给你了。”

他艰难地转头，看向诸葛亮：“孔明……”

“臣在。”

诸葛亮俯身。

“朕刚才……做了个梦。”

刘备眼神涣散，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梦见成都街头，有铁车自行，不用牛马……梦见汉中田间，有铁兽耕地，一日百亩……还梦见你……你站在长安城头，头发都黑了……”

他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刘禅心中一紧。

“父皇！”

“莫慌……”

刘备摆摆手，目光重新聚焦在刘禅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极浅的笑：“阿斗，你这些天……在做什么？”

“儿臣在造一件机器。”

刘禅坦然道：“能改变国运的机器。”

“好……好……”

刘备手指微微用力：“朕看不见了……但朕信你。”

他再次看向诸葛亮：“孔明，朕再问你一次……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

“陛下！”

李严突然开口，声音急促：“太子年少，尚需历练。此等重托，是否……”

“李正方！”

刘备猛地喝道。

虽然虚弱，但那股帝王威势仍在。

李严吓得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