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组装完成。

刘禅亲自上手，推拉把手。

“呼——呼——”

风声强劲而均匀。

张工匠将风箱接入一个小冶铁炉，点燃木炭。

炉火瞬间窜起老高，温度明显提升。

“成了！”

三个老工匠激动得手舞足蹈。

诸葛亮也被请来观看。

他站在炉前，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眼中光芒闪烁。

“陛下，此物若用于军械营，我季汉兵甲之利，可增三成。”

“三成？”

刘禅笑了笑，“相父，这只是开始。”

他让张工匠继续鼓风，自己则拎来一个铜水壶，架在炉上。

水很快烧开，壶盖被蒸汽顶得“噗噗”作响。

刘禅指着跳动的壶盖。

“相父，你看。”

诸葛亮目光落在壶盖上。

“水沸气生，力顶壶盖。此乃常理。”

“若将此力放大呢？”

刘禅问道：“若我们造一个更大的‘壶’，让蒸汽推动的不是壶盖，而是一个活塞。活塞带动连杆，连杆带动飞轮……周而复始，便可产生源源不断的动力。”

他一边说，一边用木炭在地上画出示意图。

蒸汽机的基本原理图，呈现在众人眼前。

诸葛亮蹲下身，仔细观看。

越看，神色越凝重。

“陛下，此物若成，可代人力、畜力，甚至水力风力亦不能及。”

“但做不出来，对吧？”

刘禅接话。

诸葛亮点头：“原理亮已明白。然则，需密闭之器，需耐压之材，需精密之阀。以如今工艺，难如登天。”

“若朕说，朕有办法解决材料问题呢？”

刘禅直视诸葛亮。

两人目光相碰。

一个清澈深邃，一个坚定自信。

沉默。

只有炉火噼啪声，和风箱的呼哧声。

许久，诸葛亮缓缓起身。

“陛下需要什么？”

“人，钱，权。”

刘禅一字一句道：“朕要组建‘工械司’，直属朕管辖。要最好的工匠，要铁矿、煤矿的开采权，要朝中不干涉。”

“此事重大，需朝议。”

“那就请相父促成。”

刘禅拱手，行的却是弟子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