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
那颗散发着S级威压的尸丹,被他随手扔在仪表盘上,当成摆件。
这东西散发的寒气正好当空调。
“那个……前辈?”
陈锋看着李默,想说什么感谢的话,但被李默抬手打断。
“别叫前辈,叫债主。”
李默从那个哆啦A梦一样的裤兜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小本子,又摸出一支圆珠笔,舌头舔了舔笔尖。
“来,咱们把帐算一下。”
“起步价,500冥币。”
“路途惊吓费,1000冥币。”
“刚才为了救你们,我这车算是报废了,维修费算个折旧价,两万冥币。”
李默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还有那发子弹,加上我消耗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生死簿的使用手续费……”
他停下笔,撕下一张纸条,啪的一声贴在陈锋脑门上。
“抹个零,诚惠十万冥币。”
“支持现金、刷卡、或者……肉偿。”
李默笑眯眯地看着几人,那眼神比刚才看尸王还可怕。
“十……十万?冥币?”
赵刚看着那张欠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们哪有冥币啊!那是死人用的钱!”
“而且我们是为了执行公务……”
“那是你们的事。”
李默耸耸肩,一脸无赖相。
“没冥币?没关系。”
“阳间的钱我也收,汇率咱们私下算。黄金、古董、或者御鬼局的仓库钥匙,我都不嫌弃。”
“至于公不公务的……”
李默指了指车窗外开始崩塌的天空。
“这里是鬼蜮,我是唯一的司机。不给钱?行啊,下车。”
“自己走回去。”
众人看向窗外。
失去了尸王的支撑,S级鬼蜮开始失去稳定性。
天空像破碎的镜子一样裂开,黑色的空间乱流在肆虐。
别说走路,就是开坦克出去也得被绞成渣。
这是赤裸裸的勒索。
但他们没得选。
陈锋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掏出御鬼局的证件,在那张欠条上按了个血手印。
“我签!”
“但我没这么多钱,这笔账算在东海市御鬼局头上!”
李默满意地收起欠条,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