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里就压得纸扎车嘎吱作响。
“到了……”
后座的陈锋脸色惨白,他捂着断臂,声音干涩。
“那是‘镇国鬼将’的埋骨地。”
“它是百年前战死的将军,死后怨气不散,聚拢了十万战魂……它是这片鬼蜮真正的王。”
“前辈,真的不能再往前了。”
“它的感知范围极广,一旦进入千米之内……”
轰!
陈锋话还没说完。
一声巨响。
陵墓前的巨大石碑突然炸裂。
两道高达五米的巨大黑影,从地下破土而出。
那是两尊身披重甲、手持巨型斩马刀的尸将。
虽然不是那个真正的“将军”,但身上散发的气息,比之前的绿毛尸王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半步鬼王级!
“吼——!!”
两尊尸将齐声咆哮,声浪如实质般撞击在纸扎车上。
咔嚓。
纸扎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裂纹。
车被迫停下。
“擅闯禁地者,斩!”
尸将口吐人言,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摩擦。
两柄斩马刀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对着小小的纸车当头劈下。
“完了……”
赵刚绝望闭眼。
这种级别的怪物,哪怕是总局的王牌来了,也得暂避锋芒。
但下一秒。
预想中的毁灭并没有到来。
滋——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裁纸刀划过A4纸的声音响起。
李默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
他就站在车头前,手里没有拿那根标志性的哭丧棒。
而是拿着一把……
从后备箱工具栏里翻出来的生锈菜刀。
甚至都没开刃。
但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原本那种市井无赖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比这两尊尸将还要阴冷、还要霸道的煞气。
那是来自地府正神、范八爷的刀意。
两柄巨大的斩马刀悬停在李默头顶三寸。
再也落不下去了。
因为握刀的手,断了。
两尊尸将那堪比钢铁的手腕处,出现了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
紧接着。
平滑的切口错开。
巨大的手掌连同武器,轰然坠落。
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