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转移,噬神一族的惯用手段之一。
先是透露出能获得奖金的假期的只有咦个人,再让员工上台进行演讲,最后将评选权交给其他员工们,看似公正,实则是激化了员工间的竞争关系。
谁都想要奖金和假期,可名额只有一个那怎么办呐,自然只有不让别人获得,自己才更有可能获得。
更何况他们本就在日常的高压环境之下积怨已久。
所以等第一位上台的员工演讲完之后,台下的其他员工纷纷开始举手。
在他们的话语中。
上厕所成了恶意占用工作时间。
经常喝水成了工作不专注。
出差住宿费报销成了对公司施加的个人负担。
而生病请假更是耻辱中的耻辱。
毫无疑问,此时站在台上的员工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毫不保留的批判着。
张梨从缝隙里看到台上那人表情逐渐变得暗淡,眉心间那噬神印记散发出强烈的黑光逐渐覆盖起他的脑袋。
再继续下去的话这人估计就会承受不住选择跳楼了吧。
张梨焦急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其上还没有行动开始的提示。
那人仿佛失了神一般走下台来到敞开的巨大窗户边。
“怎么,被说到错处,羞愧的想要跳楼吗?”
“快跳吧,有你这种员工只会給公司带来损失。”
“跳啊,跳啊,我们才不信你个胆小鬼会跳。”
那人在手搭上窗框时挣扎了一瞬,但是耳边充满恶意的催促和不清醒的脑子让他向前迈出拿一步。
人群安静了一瞬。
没过多久有人上前朝拿着麦克风的人问道:
“老板,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应该不影响今天的表彰大会吧。”
“不影响,照常继续。”
“那,就好。”
人群传来一阵阵安心了似的呼气声。
几秒前就在张梨即将踹开柜门的时候收到了通知:
楼下以布置好救援,请耐心等待,十分钟后正式开始行动。
不多时第二位员工踏上讲台,他心里明白这里已经不是什么表彰台而是成了一个审判台,他害怕的拿着麦克风的手都在发抖。
他缓缓开口:
“我,我有老婆还有一个重病的女儿。
我需要这笔奖金给女儿治病,也需要假期陪一陪我老婆。
自从娃娃病了,我老婆从一个家庭主妇变得既要去饭店刷碗又要去医院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