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没什么家具但装修仍显豪华的屋子,张梨心里温暖无比。
自从离开家之后,住多人宿舍,住出租屋,那些日子的任何一天都没有比今天更加安心的。
他明白这些都是建立在张云裳对他的喜欢之上,他也明白可能有一天张云裳不再喜欢他将他赶出去。
想着想着他回想起那天夜晚他蹲在树下拆封了一盒新买的香烟想要尝试用吸烟的方式忘却悲伤,但他却可笑的忘了买打火机。
他仍记不起那天张云裳的脸,但他却能脑补出了一个刚刚结束夜跑,戴着白色鸭舌帽,乌黑长发束成单马尾,散发着轻微汗味于清香洗发水味道,身型要比他高一点的,大城市里的高中语文老师:
张云裳。
平复一下心情之后张梨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第二天清晨张梨早早的出门买菜,然后按动张云裳的门铃。
张云裳揉着眼睛有些后悔为啥不告诉张梨自家密码门锁的钥匙,但在开门第一眼之后她愣住了。
眼前这人有种十分开朗,笑得很开心的感觉,看向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张梨,梨,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话张梨疑惑道:
“什么怎么了?我很好呀。
对了今天早饭我要做鸡蛋煎饼,能卷生菜还有黄瓜丝的那种。”
说完他就进了门。
愉快的吃完早饭之后两个人一起来到了老王所在的第三人民医院。
老王躺在病床上,郑箱坐在旁边满脸阴沉。
正好遇到一位护士张云裳便问起了情况,那护士说道:
“患者的身体状态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状态再过一会应该就能醒了,比起那个陪床的小兄弟状态不是很好你们劝他去做一下检查吧。”
张梨拍了拍郑箱的肩膀。
郑箱猛的抬头情绪复杂的喊了的一声:
“张哥。”
他有一大堆话想说,眼眶里也有泪光在闪烁但他怕在这里收不住情绪,堂堂男子汉在这么大厅广众的地方哭出来还不如让他去死。
“不要想那么多,有联系爸妈还有你的妹妹了吗?”
简单的一句话并没有能让郑箱有所明悟。
病床上老王的手指微动随后清醒过来,他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开口第一句话不是“水,我要喝水。”而是一句苍白的:
“我活下来了。”
然后他迷茫的四处看看在看到张梨时他问道:
“你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