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知道。”
曾小贤拍拍他:
“你好好养伤。”
下午两点,他回到电台。
刚进办公室,安迪就打来电话。
“曾老师,薛宇那边求饶了。”
“哦?”
“他叔叔薛明托人联系我,想和解。”
安迪说:
“愿意公开道歉,赔偿损失。”
“你怎么说?”
“我说得问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是——”
曾小贤顿了顿:
“不接受。”
“要打,就打到底。”
“让他彻底在这个行业消失。”
“明白。”
安迪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曾小贤召开工作室会议。
“危机解除了,但我们要吸取教训。”
他在白板上写:
“第一,加强团队的法律意识。”
“第二,建立危机公关机制。”
“第三,拓展人脉资源。”
“这次如果不是晟煊和电台支持,我们会很被动。”
“明白!”
众人点头。
“另外,诺澜下周一调去北京。”
曾小贤看向众人:
“助理的位置空出来了。”
“大力,你暂时接替诺澜的工作。”
“好的。”
“第二期节目录制,照常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