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扮:夏阳身着一袭素色锦袍,身姿挺拔,气质温润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司徒雪则穿了一身浅粉衣裙,眉眼明媚,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灵动之气,身上的衣料皆是上等料子,一看便知是出身不凡的富家子弟,想来是出来历练游玩的。船老大心里顿时打起了算盘,这般家世的人,出手向来阔绰,若是能揽下他们的出海生意,定然能赚上一大笔。想到这里,他急忙磕了磕烟锅,将旱烟彻底熄灭,随手拂去指尖的烟灰,脚步匆匆地凑了上去,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两位客官,可是打算出海游玩?”船老大快步走到二人面前,微微躬身,语气里满是殷勤,“小老儿这里有最娴熟的掌舵师傅,还有最结实的船只,常年在这一片海域航行,熟悉附近所有景色优美的岛屿,无论是奇花异草遍布的翠岛,还是渔产丰饶的渔岛,都能带你去,保证让二位玩得尽兴、看得舒心!不知道二位贵客,要不要移步看看小老儿的船?”
船老大的语气愈发谦卑,眼底却藏着几分精明。他走南闯北几十年,能在这风浪莫测的海上安然立足,全凭着一双识人的慧眼。夏阳周身气息内敛,他一时看不出深浅,但司徒雪身上那股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强横气势,却让他心头一凛——那绝非普通富家小姐能拥有的气场,定然是实力不俗,且背景深厚。这样的人物,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半分也得罪不得。
司徒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问道:“船老大,你的船,哪里都能去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海风拂过风铃,带着几分娇俏,又藏着几分试探。
船老大拍了拍胸脯,脸上满是自信,语气也愈发笃定:“这位贵客说笑了!天下第一不敢夸海口,但就这整个东海码头,论航行的远近、行船的安稳,没有哪个人能比得上小老儿!无论是浅滩近岛,还是远海暗礁,小老儿都能稳稳当当把船开过去,绝无差池!”
看着他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夏阳和司徒雪相视一笑,眼底都闪过一丝玩味。夏阳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试探,开口问道:“这么有自信?那我问你,你去过蓬莱岛吗?”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中。
“蓬莱岛”三个字一出,原本喧闹不已的码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平静。正在忙碌的搬运工停下了脚步,吆喝的商贩闭上了嘴巴,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夏阳、司徒雪和船老大三人,眼底满是震惊、敬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仿佛这三个字是什么禁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