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落下十子而不败,我便做主,算你通过这初试。”
陈白衣心中一紧,转头看向柳月:“柳月公子,这位先生所言,当真作数?”
柳月莞尔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提醒:“自然作数。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与灵素对弈,你尚有一线胜算。可这位先生的棋局……绝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陈白衣心中不服,傲然开口:“在下钻研棋艺多年,天下间有名的棋局十之八九都曾拆解研究。虽不敢说全能破解,但落下十子而不败,在下自问,还是轻而易举!”
“废话真多,赶紧破局。”
夏阳声音再落,一丝若有若无的内力威压散开,陈白衣浑身猛地一颤,如遭冷水浇头,再不敢多言半句,只得硬着头皮快步走到棋盘之前。
原本各自忙碌、展示技艺的参赛众人,此刻几乎全都停下了手中动作,一道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此处,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景玉王府大门外
叶鼎之低头看着手中信纸,上面的情报清晰无比——他要找的人,此刻便在这座王府之中。
说是景玉王府,其实名不正言不顺,至少眼下还未真正册封。只不过在整个天启城,人人都心照不宣,这座府邸早已被视作未来的景玉王府。
“文君,见你一面,了却我在天启城最后一桩念想。接下来,我便要去做我该做的事了。”
在这座繁华又冰冷的皇都里,能让叶鼎之心中尚存一丝暖意的,便只有儿时的两位旧人。一个是生死之交的好兄弟百里东君,另一个,便是自幼青梅竹马、早有婚约在身的易文君。
百里东君他已经见过,如今一切顺遂,无需他再多牵挂。如今叶鼎之只想见一见这最后一位故人。他并非想要重续前缘,只是想亲眼看一看,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如今究竟长成了什么模样。
叶鼎之运转内力,指尖微吐劲气,将手中情报瞬间焚成飞灰。他抬眼望了一眼王府深处,身形一动,凌波微步施展而出,身影如鬼魅般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千金台内
众人看着只落下一子便僵在原地、再也没有半点动作的陈白衣,全都愣住了。
一名赤膊锻造的大汉忍不住高声喊道:“陈白衣,你倒是落子啊!怎么才下一颗就不动了?你到底会不会下棋?”
“就是!”一旁掌勺炒菜的厨子也跟着附和,“就算是我这不怎么懂棋的人,也能胡乱下上几子。你都占着棋盘快一刻钟了,还不落第二子?”
参与选拔的众人之中,也不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