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修功法对你二人而言,都无大碍。”
听到这话,李长生心头的大石瞬间落了地,脸上重新绽开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洒脱不羁,连忙拱手道谢:“那就多谢小师叔成全了!对了小师叔,我刚才见你离开时,好像把那个叫叶鼎之的少年也一并带走了?我原本还十分看好那孩子,打算收他做亲传弟子呢,毕竟天生武脉的奇才,这江湖上可是百年难遇啊!”
夏阳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你看好他?我看你是想借着收他为徒,化解他与北离皇室之间的恩怨吧?叶鼎之是叶家遗孤的事情,你在天启城待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你与天武帝萧毅是好友,这些年,你一直留在天启城,替他守着这江山社稷,看着这天下苍生,一晃就是一百多年,难道还不累吗?”
李长生闻言,脸上的笑容缓缓淡去,眼神也变得悠远起来。他抬起头,望着天边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声音低沉而舒缓,带着几分疲惫与释然,喃喃自语道:“确实是有些累了,也乏了。那个太安帝,竟敢对我动手相向,若不是看在他爹萧毅,还有他那懂事的儿子的份上,我早将他毙于掌下,何必忍到今日。等这次返老还童之事了结,我便会离开天启城,放下这里的一切,去做一些我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去见一些我想见的人。”说罢,他的目光缓缓投向雪月城的方向,眼底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柔情,那是藏在他心底百年的牵挂。
夏阳早已习惯了他这副儿女情长的模样,懒得再理会他在原地“发春”,身形又是一晃,瞬移般重新回到了房间里。他原本是想过来看看司徒雪和叶鼎之背诵金丹法的进度,可刚一推开门,就见二人恰好合上手中的册子,神色间带着几分从容与笃定。见到夏阳进来,两人连忙起身,对着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雀跃:“师父(大哥),金丹法全册,我们已经烂熟于心,倒背如流了!”
夏阳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之色。司徒雪与叶鼎之的天资,本就是世间少有的上上之选,聪慧过人,悟性极高,而金丹法的基础内容,并不算太过晦涩复杂,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背诵完整,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好!既然已经背得滚瓜烂熟,那我们便立即开始传功修炼!都盘膝做好,凝神静气,不要分心!”
二人不敢有丝毫懈怠,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净、是否有尘埃,连忙依言而行,双腿盘膝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眼缓缓闭上,渐渐收敛心神。
见二人已然准备就绪,夏阳不再犹豫,右手缓缓伸出,掌心对着二人,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