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一旁的雷梦杀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上前一步问道:“小东君,你先前不是反复说,只想潜心酿酒,压根不愿碰武功吗?怎么这会儿突然改了主意,一心要习武了?”
百里东君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方才激战过的场地——地面布满沟壑,碎石焦黑,还残留着打斗留下的真气余波。他想起方才古尘被数人围攻时,自己只能躲在一旁束手无策,敌人的攻势袭来时,只能狼狈闪避,就连那位年纪相仿的小道士,都能挺身而出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那份无力感如针般扎在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愧疚与坚定:“我从前天真地以为,名扬天下只要名气够大就好,武功强不强根本无关紧要。可方才师父身陷重围,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上前相助的能力都没有;敌人来袭时,我除了躲避别无他法。就连那位小道长的功夫都比我深厚,能替我遮风挡雨,我再也不想体会这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了!”
古尘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缓缓开口:“男人的确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守住心中想守的道。而且你别小看了方才那小道士,他乃是望城山真仙吕素真的亲传小弟子,年纪轻轻便在剑法与道法上皆有大成,造诣已然不可小觑。以他的天资,日后最差也能成就剑仙之位。”
“剑仙?”萧若风等人闻言,皆是面露惊愕,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谁也未曾料到,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道士,不仅身世显赫,天资更是卓绝到这般地步。想到此处,众人心中都生出一丝迫切之感,暗自攥紧了拳头——江湖路远,唯有变强,方能立足。
马车上
奢华的马车平稳前行,车厢内陈设雅致,软垫铺得厚实。夏阳随意地瘫坐在软榻之上,姿态慵懒,一手拈着颗鲜红的果子送入口中,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对面闭目打坐的赵玉真。少年道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道韵,呼吸匀长,神情肃穆。
“小玉真,”夏阳咽下口中的果肉,漫声问道,“你背后那柄木剑,倒是有些门道,莫非是用雷击木打造的?”
赵玉真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清亮的光。他心念一动,背后悬挂的木剑便似有灵性一般,轻轻嗡鸣一声,飞到他身前悬浮着。少年抬手抚过剑身,语气中带着几分珍视:“回夏师叔,正是雷击木,而且是百年份的。整个望城山现存的百年雷击木也不过一掌之数,那些大多是用来做法事的法器,唯有这一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