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夏阳放下饭碗,抬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先前不是说不喜欢习武吗?怎么,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改主意了?”说话间,他手腕一翻,又一本秘籍飞了过去,正好落在百里东君怀里。“这本《凌波微步》,表面上是一门轻功,实则暗藏身法奥义,不止能用来赶路逃生。你先学着,至于其中的玄妙,等你练会了自然就懂了。至少日后遇到打不过的人,也能凭着它全身而退,而且只要内力不竭,就能一直跑下去。”
百里东君兴奋地接过秘籍,翻开一看,见果然是轻功法门,顿时喜不自胜。他本就对打打杀杀没什么兴趣,轻功这种能让他“打不过就跑”的功夫,倒是正合他意。他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多谢夏哥!日后我酿出任何新酒,第一份肯定先给你送来,管够!”
“切。”夏阳嗤笑一声,不置可否,重新拿起碗筷,继续埋头干饭。
“什么?!”晏别天猛地抬头,喉间爆发出一声震耳的怒喝,掌中茶杯应声碎裂。青瓷碎片混着温热的茶水四溅,指尖被锐器划开的伤口渗出血珠,与茶水交织在一起,顺着掌心纹路蜿蜒流淌,滴落在光洁的紫檀木桌案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水渍。
他竟全然不顾指腹传来的刺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般死死钉在身前的手下身上,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微微发颤:“你再说一遍?言千岁,在东归酒馆被人一枪毙命了?”
那手下早已被家主这滔天的怒意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伏在地,头垂得极低,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惶恐:“是……是的,家主!是针婆婆她们亲眼所见,绝无半分虚言!言大人他……当场就没了气息……”
“不可能!”晏别天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笔墨纸砚尽数震落,“那两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有斩杀言千岁的实力?”他踱步走到窗边,背对着手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语气中满是惊疑与凝重,“难道说,东归酒馆里藏了其他高手?其目的,就是为了剪除我手中的羽翼?”
不怪晏别天如此揣测。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的身手他曾亲眼见识过,虽有几分天赋,却远不及言千岁的逍遥天境修为。以言千岁的实力,若不是有人暗中设伏偷袭,绝不可能落得这般下场!这背后,定然藏着一场针对他晏家的阴谋。
“家……家主,那我们要不要再派人去,解决掉东归酒馆里的那些人?”手下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试探着问道。
“你是白痴吗?”晏别天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