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也不怪雷兄。谁能料到,堂堂西南道晏家家主竟如此狠辣,我不过是在镇上开了家小小的酒馆讨生活,竟也能招来杀身之祸,想来也是离奇。”
司空长风笑着接话:“行走江湖本就如此,世事难料,难免会闯进各种各样的是非里。不过这次的事倒也有意思,牵扯到了西南道两大世家的纷争。对了,清歌公子、灼墨公子,你们若是后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二人绝无二话。”
雷梦杀本就是急性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气劲已然消散,他拍了拍身边的草堆,重新坐回火堆旁,招呼道:“相逢即是有缘,什么清歌公子、灼墨公子的,听着生分!二位若是看得起我,便叫一声雷大哥;叫他,就叫洛大哥,这样多亲近。”
洛轩闻言点头附和。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也不是拖泥带水的墨迹之人,当即笑着应了。几人围坐在火堆旁,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先前的尴尬与隔阂,顷刻间便消散在跳跃的火光与爽朗的交谈声中。
而在十数公里之外,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正匀速前行。车厢内,玥瑶展开手中的纸条,快速浏览完上面的情报,指尖内力微微一吐,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条便化作漫天飞灰,随风从车窗缝隙飘了出去。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凝重:“北离当真就这般人杰地灵?先是出了位纵横天下三十年、桃李满天下的学堂李先生,如今又冒出个能与李先生不分伯仲的逍遥剑仙夏先生。照此情形,我们天外天,还要继续这般隐忍下去吗?”
她的声音不算小,赶车的白发仙听得一清二楚。这位白发老者手握缰绳,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路,缓缓开口回应:“小姐不必过分担忧。据可靠情报显示,那位逍遥剑仙并非北离本土人士,而且他开设问武台之时,也并未禁止其他国家的人前往问武。最新传回的消息里说,他如今已然离开了天启城,不在北离京城的腹地,我们未必没有拉拢这位剑仙的机会。”
玥瑶轻轻叹了口气,收起思绪,沉声道:“罢了,拉拢之事暂且先放一放,眼下还是先把西南道的事情办妥要紧。对了,那件东西,现在到哪里了?”
“回小姐,按照紫衣侯他们的脚程推算,估计明后两日便能抵达指定地点。”白发仙如实答道。
“好。”玥瑶只淡淡应了一个字,便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调理内息。白发仙也识趣地闭了嘴,只专心赶车,车轮碾过路面的轱辘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另一边,东归酒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