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闻言,眼中的疑惑更甚,挑眉看向屠早:“我们应当是第一次见面吧?你这般刻意恭维,未免太过反常了些。”他在脑海中回想了一番原剧剧情,印象里,无论是北离八公子那般的名门才俊,还是手握权柄的皇子,屠早都从未如此低姿态过,顶多是客气三分,这般近乎讨好的恭敬,实在不合常理。
屠早见夏阳并未动怒,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解释道:“夏公子有所不知,您方才在碉楼小筑以诗换酒,拿下那坛十一年陈酿秋露白的消息,此刻早已传遍了整个天启城!尤其是您所作的那四句诗,更是被谢师那老小子当成了宝贝,找人写下来装裱好,挂在了碉楼小筑的正厅里供人瞻仰呢!”说到这里,屠早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更何况,即便没有这档子事,单凭公子身上这份最少逍遥天境的修为,也值得我屠早这般恭敬相待。”
夏阳听完,心中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他倒是没料到,自己不过是随手作了首诗换了坛酒,竟然这么快就传遍了天启城。不过对于屠早的心思,他也懒得深究,反正以他的实力,即便屠早有什么算计,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夏阳从怀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轻轻抛了抛,语气随意地说道:“一码归一码,我身上不缺银子,今日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玩玩罢了。你也不必特意跟着我,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至于能不能成为朋友,就看缘分吧。”
“是是是,公子说得是!”屠早连忙应承下来,再次对着夏阳拱手行礼,脸上的笑容愈发恭敬,“那在下就不打扰公子雅兴了,若有任何需要,公子只需吩咐一声,下人自会赶来伺候。”说罢,便带着一众随从和侍女,识趣地退到了一旁。
屠早对夏阳这般异乎寻常的恭敬,被不少在场的赌客看在了眼里。但这些人大多只是瞥了夏阳一眼,便又自顾自地投入到了赌局之中,并未太过在意。毕竟能踏入千金台的,个个都有些身份地位,屠早对权贵客气些本就是常事,没人会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竟是一位连屠早都不敢招惹的高手。
千金台不愧是敢号称“天下第一赌坊”的地界,朱红廊柱雕龙刻凤,鎏金灯笼挂满檐角,人声鼎沸间尽是骰子碰撞的脆响与筹码交割的哗啦声。但凡世间能叫得上名号的赌术玩法,在这里几乎都能寻到踪迹——从筹码堆叠如山的牌九桌,到围得水泄不通的骨牌局,每一处都充斥着输赢间的狂喜与哀嚎。
夏阳慢悠悠转了一圈,目光扫过各式赌桌,最终还是停在了最直观的掷骰子区域。没办法,其他玩法他是真提不起兴致。牌九的摆牌规矩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