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听过姬虎變这个名字?”
李长生脸上的笑容“僵”地一下就定住了。从那枚逍遥御风门令牌现身的瞬间,他就觉出了不对劲,等听完夏阳的自我介绍,更是直接懵在了原地——这小子漏出的那丝气机,和自己修炼的大椿神功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身上还飘着若有若无的冰寒劲儿,分明是天凝剑法的路数!
更关键的是,逍遥御风门都解散快两百年了,江湖上别说见过,就连听过这门派名字的人都寥寥无几。这小子怎么会有门派令牌?还自称是苏白衣的师弟?
李长生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要是这小子真的是苏白衣的师弟,按辈分算,自己还得尊称他一声“小师叔”。可他活了快两百岁,让他对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喊“小师叔”,这脸实在拉不下来!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掩饰住眼底的窘迫,连忙说道:“原来是来寻人,是在下唐突了。不过姬虎變这个名字,我倒真有点印象,等我去查探一番,稍后给你回信!”说完,生怕夏阳再揪着辈分不放,话音还没落地,身形一晃就没了踪影。
夏阳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本来就只是想揶揄一下这位活化石级别的高人,压根没打算真让他喊小师叔。随手将令牌收回到空间里,脚步轻快地继续往碉楼小筑赶。
刚走到碉楼小筑门口,就听见里头闹哄哄的。虽说还没到饭点,可店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酒香混着菜香顺着门缝飘出来,勾得人胃里直发痒。不等夏阳进门,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小二就眼疾手快地跑了过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客官里边请!看您这模样,是头回光临咱们碉楼小筑吧?跟您说,咱们这儿最出名的就是秋露白,可惜啊,刚过十五,新酿的秋露白还没酿好,暂时断货咯!不过您别失望,咱们这儿其他的酒和菜,在天启城也是顶顶好的,要不要尝尝?”
“秋露白断货了?”夏阳眨了眨眼,抬手指向大堂横梁上悬挂着的那坛贴着“秋露白”封条的酒坛,语气自然地问道,“那横梁上挂着的,不是秋露白是什么?”
“唰——”
下一秒,原本喧闹得像集市的碉楼小筑,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满屋子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惊讶、古怪的眼神盯着夏阳。
满店目光如炬,齐刷刷聚焦在自己身上,饶是在碉楼小筑见惯了三教九流、堪比“久经沙场”的店小二,也忍不住喉结滚了滚,手心沁出些薄汗。他攥紧了腰间的抹布,狠狠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