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佳酿,想把他灌醉那纯属做梦。可昨天跟苏白衣喝酒,两人越喝越对脾气,酒劲儿一上来就犯了浑,当场拍着桌子提议:别用内力护体,就靠实打实的酒量分个高低!夏阳本就吃软不吃硬,最经不住别人激,当场就拍板答应了。俩人为了显得郑重,还对着天地起了誓,谁要是敢偷偷用内力作弊,以后见着对方就得自动矮一辈,乖乖叫一声尊长。
就这么着,两人杯对杯、坛对坛,足足喝了三天三夜。到了后半场,哪里还有什么比拼的心思,纯粹是借着酒劲撒欢,只顾着闷头往嘴里灌。夏阳脑子里晕乎乎的,就记得俩人干了不少荒唐事,最后的印象停留在一片乱糟糟的喧闹里,好像有人过来劝他们别喝了,可他和苏白衣压根没听,当场就搂着肩膀拜了把子,义结金兰了!
想到这儿,夏阳忍不住嗤笑一声,摇着头自言自语:“肯定是喝多了脑子糊涂,做了场离谱的梦。苏白衣那家伙眼高于顶,怎么可能跟我这么随便就结拜了?”
“这可不是梦哦。”一道婉转又轻柔的女声慢悠悠飘过来,跟山涧里的清泉流过石头似的,好听得很,“你们俩是真的对着天地起了誓,脑袋‘咚’地一下磕在地上,结了异姓兄弟。他是大哥,你是二弟。”
夏阳浑身一僵,脸上的笑瞬间僵成了面具。他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房梁底下的梨花木椅子上坐着个女子。他压根来不及多想,身形一晃就跳下床榻,浑身的气息瞬间绷紧,眼神跟防贼似的充满警惕,死死盯着说话的人。
这女子的修为深得吓人,气息收得严严实实,却隐隐透着一股压人的气势,一看就知道是神游玄境的大佬。她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小花,衬得身姿又清雅又出尘。眉眼间带着点冷冷的疏离感,浑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可刚才说话的时候,语气里藏着一丝软软的温和,倒冲淡了不少距离感。
女子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但没生气,反而浅浅一笑,眉眼弯得跟新月似的:“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大哥苏白衣的妻子,叫南宫夕儿。”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苏白衣爽朗又带着点无奈的大嗓门:“夕儿,别总一口一个大哥叫着!论年纪,我当他爷爷的爷爷都绰绰有余,叫大哥都亏了我!”
夏阳一听这话,当场就拉下了脸,对着门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扯着嗓子怼回去:“老家伙,喝了顿酒就想占我便宜?嫂子,你可得看清楚了,这家伙脑子估计不太好使,你该不会是可怜他,才嫁给他的吧?要不你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