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深重,死不足惜!我不求大侠宽恕,只求在临死之前,能再见我的孩子一面!只要能见到他,哪怕让我千刀万剐,粉身碎骨,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夏阳不为所动,左手轻轻一抬,酒肆角落酒坛中的酒水便自行涌出,化作一道晶莹的水线,在半空中骤然凝结成无数锋利的冰片。夏阳屈指一弹,这些冰片尽数射入叶二娘体内!下一刻,生死符骤然发作,叶二娘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剧痛从四肢百骸涌来,让她恨不得放声嘶吼发泄,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痛苦将自己淹没。
无视叶二娘的痛苦挣扎,夏阳的目光转向段延庆,语气平淡地说道:“行了,别闭着眼睛装死了。你好歹也是大宗师初期的修为,还不至于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段延庆缓缓睁开双眼,他的喉咙早年受损,无法正常说话,只能依靠腹语发出沉闷的声音:“今日命丧于此,是我等的命数,阁下心意已决,自然不会因为我的只言片语便改变主意,多说无益。”
夏阳轻轻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不愧是曾经的大理太子,看事情倒是通透。在你死之前,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在天龙寺外,与你有过一夜之缘的女子,并非旁人,正是段正淳的正妻刀白凤。而那个名叫段誉的孩子,也不是段正淳的儿子,而是你我二人的骨肉。换句话说,你毕生想要夺回的大理皇位,最终定然会落在你亲生儿子的手上。”
“什么?!”段延庆的眼睛骤然睁到最大,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天龙寺外的那段往事,除了他自己,便只有那个被他视作观音菩萨的女子知晓,绝无第三个人可能得知!更何况,此刻他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夏阳身为持刀之人,根本没有必要编造这样的谎言骗他。
片刻之后,段延庆脸上的震惊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的洒脱笑容。他对着夏阳微微颔首,用腹语说道:“多谢阁下在我临死之前告知这个消息,如此一来,我此生再无遗憾了。对了,我怀中藏有一阳指的修炼秘籍,这门功夫虽未必入得了阁下的眼,但好歹也是大理段氏的绝学,就当做是我报答阁下告知真相的谢礼吧。”
夏阳对一阳指本无太多需求,但也不愿白白浪费一门绝学。他手腕轻挥,一股内力隔空探出,段延庆怀中的秘籍便自行飞出,稳稳落在夏阳手中。随后,在段延庆面带释然笑容的注视下,夏阳一掌轻飘飘拍在他的脑门之上。段延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头颅微微一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