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深埋心底,斩断情丝,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谁曾想,自己竟是躺着也中枪,被李秋水无端猜忌,还遭了她的偷袭,两人就此结仇,纠缠争斗了数十年。
她本想开口痛骂无崖子一顿,将这数十年的怨气尽数发泄出来,可目光落在他瘫痪在床、形容憔悴的模样上,到了嘴边的狠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巫行云只是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疲惫与释然:“罢了,罢了。几十年都过去了,再争论当年谁对谁错,也没什么意义了。无崖子,我再怎么说也是逍遥派的大师姐,你落得这般境地,为何不找我相助?就为了你那所谓的颜面?”
无崖子闻言,猛地咳嗽了几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与深深的愧疚。他从未想过,当年最是心高气傲、比他还看重颜面的大师姐,如今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却发现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毕竟,这一切的根源,终究是他的错,是他的优柔寡断与怯懦,造就了这数十年的恩怨纠葛。
一时间,整间石室陷入了凝滞的沉默,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怅惘。无崖子卧于榻上,眸光浑浊地望向石室穹顶,似在追忆往昔岁月里的逍遥意气;巫行云负手而立,侧脸线条冷硬,可眼底深处却藏着难以察觉的缅怀。一旁的苏星河则屏息凝神,干脆装起了“活死人”——眼前这两位,一位是授业恩师,一位是德高望重的师伯,无论他们之间有何纠葛,他都唯有“为长者讳”的份,半点不敢插嘴。至于夏阳,反倒显得格格不入,他全然没被这沉重的氛围感染,竟优哉游哉地转着脑袋打量石室四周,目光扫过壁上的古朴刻纹与案几上的陈设,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半晌,还是巫行云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无崖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又难掩郑重:“行了,今日我找你来,不是为了清算当年那些旧事!七宝指环放在何处?交出来吧!”
听到“七宝指环”四字,苏星河再也装不下去了,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巫行云躬身行礼,急切地开口:“师伯,我师父如今虽卧病在床,却也未曾犯下什么过错,您……您不能因此将他逐出师门啊!”
巫行云刚要开口解释,榻上的无崖子却猛地沉下脸,厉声喝道:“星河!休得无礼!怎么跟你大师伯说话的?我当年所作所为,早已辱没了逍遥派掌门的身份,又有何资格继续执掌门派?去!把七宝指环取来,交给你大师伯!”苏星河张了张嘴,还想再为师父辩解几句,可迎上无崖子那双怒目圆睁的眼睛,感受到师父话语里的决绝,到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