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晦暗不明,实在令人忧心!”
说到此处,乔峰语气愈发凝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打狗棒:“更棘手的是,另有线报称,四大恶人之中,除了已死的云中鹤,其余三人也已现身边塞。他们明面上打着为云中鹤报仇的旗号,四处寻衅,但依我看来,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暗地里定然在谋划大阴谋!”
“因此,我决意即刻带领宋、奚、陈、吴四位长老亲赴边塞,务必将此事调查清楚,也好提前防备变故。”乔峰的目光恳切而坚定,“师父这边的安危与照料,就全拜托马大哥你了!”
马大元闻言,神色愈发郑重,上前一步拱手道:“帮主言重了!照料老帮主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何谈‘拜托’二字?只可惜我需留守总舵稳定人心,无法随帮主一同前往效力,心中实在不安!”他稍作沉吟,又急忙补充道,“对了,边塞凶险,四大恶人更是狠辣无常,要不要带一批精锐弟子同行?万一途中遭遇埋伏或是需要人手支援,也好有个照应,免得届时手忙脚乱!”
乔峰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果决:“不必了。眼下情况紧急,多带一人便多一分牵绊,我们必须日夜兼程,争取早日抵达边塞掌握主动权。至于人手,你大可放心,边塞沿线本就布有不少丐帮分舵与眼线弟子,到了当地我直接召集便是,足以应对突发状况。”
他再次望向榻上的汪剑通,眼中闪过一丝不舍,随即咬牙道:“马大哥,这里就劳烦你了。我与四位长老这就动身准备出发!”说罢,他对着汪剑通的榻前深深一揖,便转身大步向外走去,四大长老紧随其后,脚步声沉稳而急促,渐渐消失在庭院深处。
乔峰等人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榻上原本昏迷不醒的汪剑通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锐利,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眸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意味,有欣慰,有担忧,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马大元察觉到动静,急忙转身上前,低声道:“老帮主,您醒了?”见汪剑通只是望着门外不语,他又轻声劝慰道,“老帮主,乔峰的为人您最是清楚,他忠义仁厚,对丐帮、对大宋向来赤诚。方才您昏迷时他的担忧与决断,您虽未亲眼所见,却也能猜到几分。我相信,即便将来他知晓了那些过往真相,也绝不会做出任何对我宋人不利之事!您就放宽心吧!”
汪剑通听着马大元的话,喉间发出一阵干涩的声响,随即在心中重重叹了口气。二十多年前的那件旧事,如同一根尖锐的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数十年来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