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数十载、执掌灵鹫宫号令群雄的人物,能被逍遥子一眼相中收为开山大弟子,她的心智之坚韧、天资之卓绝,皆是世间顶尖水准。这一生,她历经风雨沉浮,一手将灵鹫宫打造成西域无人敢惹的庞然大物,江湖中能与她抗衡者寥寥无几,唯独在与李秋水、无崖子的三角感情纠葛中,栽了生平唯一的跟头,输得狼狈又不甘。短暂的震惊过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眼神迅速从最初的错愕转为深邃冷静,周身的凛冽气息也渐渐收敛——能在这般年纪拥有大宗师实力,还知晓自己功法破绽这等核心机密,对方绝非凡俗之辈,绝非轻易能打发的。
“罢了,把人请进来吧。”巫行云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管他所言是真是假,单凭他能说出我功法破绽,又展现出的大宗师实力,便有资格让我亲自见一见。”
“是!”余婆躬身领命,刚要转身下山去请夏阳,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在大殿内响起:“不必麻烦前辈再跑一趟,我自己过来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在天山脚下的那顶轿子,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大殿中央,轻纱幔幔,静静停驻。巫行云与余婆瞳孔骤然收缩,皆是满脸震惊地看向那顶突然出现的轿子——这般神出鬼没、跨越山峦阻隔的瞬移之术,简直闻所未闻,对方的实力,比她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虽说方才被夏阳那股莫名的气势惊得心神微动,但巫行云毕竟是活了近百年、历经江湖无数风浪的灵鹫宫宫主,心境早已锤炼得沉稳如渊。不过转瞬之间,她便压下了心头的波澜,脸上的惊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严肃。她抬了抬眼皮,目光掠过身旁躬身侍立的余婆,沉声吩咐道:“余婆,你先下去吧!我与这位逍遥公子,好好聊上一聊!”
余婆心中早已明了,自己这点微末道行,留在这大殿之中,不仅帮不上巫行云半分,反倒可能成为累赘,徒增麻烦。她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对着巫行云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腰身弯得极低,随后垂着头,脚步放得又轻又快,快步退出了大殿,自始至终都没敢再多看轿中的夏阳一眼。
大殿之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巫行云负手而立,目光如炬,死死锁定着殿中那顶华丽的轿子,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与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是特意前来拜见姥姥我的,如今我已然在此等候。你总不能一直躲在轿子里,不出来见人吧!”
轿中传来一声温和的轻笑,随即便是“啪”的一声轻响,那是折扇合拢的声音。“倒是在下失礼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