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敬畏,不敢有丝毫怠慢。
另一边,夏阳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上官雅温柔的投喂,手里还握着手机,在祖安区和别人比拼手速。凭借远超常人的反应力和手速,他几乎每一局都能轻松获胜,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心情看起来格外不错。就在这时,一阵细微却异常清晰的空间波动突然传来,夏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骤然一凝。他手一伸,上官雅立刻心领神会,化作器灵形态,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紧接着,夏阳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沙发上还没吃完的水果。
轩辕书店内。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公输让始终没发现狱虬有任何异常,心里的警戒之心渐渐放松下来。有时候他甚至会暗暗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宁可相信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也不愿相信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器灵,这似乎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可就在他走神的瞬间,轩辕镜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慌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喊道:“老爹!不好了!时乱带着一大群人闯进来了,而且书店附近已经被他们包围了,连手机信号都被他们掐断了!”
公输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脸上先是一阵惊愕,随即被愤怒取代,甚至气极反笑:“九卿的人竟然这么嚣张?看来我太久没出手,他们都以为我老得没战斗力了!你赶紧去安排,让非战斗性器灵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其他能打的,都跟我出去迎战!”
“是!”轩辕镜不敢耽误,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很快,公输让就带着一众战斗型器灵来到书店大厅,正好与时乱等人撞了个正着。看着眼前一脸倨傲、眼神轻蔑的时乱,公输让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沉声问道:“时乱,我公输让这些年和你们九卿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带着这么多人上门,到底是为了什么?”
“井水不犯河水?老家伙,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暗中帮助林晨玉吗?”时乱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别的不说,就说那玉简九歌,你藏了那么久,最后还不是交给了天工会的人?这你怎么解释?”时乱其实并不知道夏知秋并不是天工会的人,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主上已经下令要除掉公输让,那公输让就必须死,找个理由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公输让怒喝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时乱,你真以为凭着这点人,就能拿下我?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大本营,到处都是我布置的机关,只要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