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早说?”雪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怒,眼眶微微泛红。
“早说?”林晨玉苦笑一声,指尖攥得发白,“早说的话,我估摸着你会跟幻月一样,拼了命也要护着我!雪月,我已经活了几百年了,若不是为了守住天工会,护住你们这些人,我早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念头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夏阳,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地说:“夏阳,这是我全部的诚意了,如果你真有办法,就请出手吧!”
夏阳没说半句废话,双眼瞳孔骤然收缩,锐利的目光像两道寒刃,直直钉在林晨玉身上。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林晨玉只觉得自己像被剥去了所有伪装,从里到外都被看得通透,连心底的念头都藏不住。下一秒,就见夏阳右手猛地探出,毫不犹豫地插入林晨玉的胸口,又以极快的速度向外一拽——一柄泛着淡淡银光的匕首被他拽了出来。紧接着,那匕首光华一闪,瞬间化作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她身形晃了晃,有些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女子的眉眼与雪月有七八分相似,任谁看了都能明白,这正是多年来代替林晨玉心脏跳动的幻月。
林晨玉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在飞速流逝,胸口的空洞感越来越强烈,可当他看到幻月平安出现的那一刻,脸上却露出了释然的满足笑容。他缓缓转头看向雪月,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随后轻轻闭上双眼,安静地等待着死亡降临。
幻月和雪月像是心有灵犀,两人几乎同时起身,下意识地就想朝着林晨玉扑过去,却被夏阳抬手拦下——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她们身前,纹丝不动。“拜托,事情还没结束呢,别自己脑补那些悲情戏码好不好?”夏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在夏阳的视线里,林晨玉身上缠绕着的一根红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那正是代表他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死亡线”。夏阳指尖并拢成剑指,手腕一扬,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根黑线斩去——“唰”的一声轻响,死亡线应声而断!紧接着,雪月和幻月就看到了让她们惊得说不出话的一幕:林晨玉胸口那个空洞洞的伤口里,一颗鲜活的心脏凭空浮现,随后胸口的大洞以极快的速度愈合,不过眨眼间就恢复了平整。除了胸口处破损的衣衫还能证明刚才发生过惊心动魄的一幕,其他地方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做完这一切,夏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后靠了靠,脸上露出几分疲惫,仿佛刚才那几下耗费了极大的力气。一旁的上官雅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心疼地拿着手帕,轻轻帮夏阳擦拭着额角的薄汗,动作温柔又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