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晨玉开着车将莫明和苏夜送到天工会总部。当他准备驱车离开时,莫明忽然走到车窗旁,语气郑重地开口:“林会长,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有些事情还是早点解决为好!”林晨玉还没来得及回应,雪月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副驾驶座上,对着莫明调侃道:“小子,用不着你教,老林心里有数。现在你该好好想想,怎么跟重黎解释,你和凝雨居然比她先进入觉醒状态这件事!”莫明脸色瞬间一僵,再也说不出话来。
接上从机场出来的云流后,林晨玉驾车缓缓朝着城外驶去。刚上车的云流还故意装作一副激动的模样,语气兴奋地说道:“老大,我查清楚了!那里确实是九卿的一个据点!可惜只是个普通据点,没碰到什么重要人物,所以我只把那里的人废了就回来了!”林晨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随着时间推移,云流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表情愈发凝重——因为林晨玉开车的方向根本不是回天工会,而是朝着荒无人烟的郊外驶去。云流一边紧盯着驾驶座上的林晨玉,一边不安地瞥向副驾驶的雪月,心底的不安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翻涌。
车子最终停在一片空旷地带,林晨玉推开车门走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缓缓放进嘴里,烟雾在他指尖袅袅升起,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吞云吐雾。云流也跟着下车,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开朗,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他盯着林晨玉,语气低沉地问道:“林会长,我到底是怎么暴露的?我加入天工会后,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工会的事,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晨玉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沉重:“云流,当年孤儿院的事,我确实有责任。你要是把仇恨都算在我身上,找我报仇,我都能理解。可我没想到,你早就成了九卿的卧底,而且这么多年来,天工会损失的兄弟,或多或少都和你脱不了干系——你已经被仇恨彻底迷失心智了!”
这话一出,云流瞬间明白,自己的底细恐怕已经被林晨玉摸得一清二楚。此刻他根本没心思去想林晨玉的情报来源,满脑子都是如何从两人手中逃脱。可看着身旁神色冰冷的雪月,再看看四周空旷无遮挡的环境,云流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任何逃跑的办法。无奈之下,他只能改变策略,试图用言语打动林晨玉,让他心软。
“老大,我其实痛恨所有御灵师,包括我自己!当年就是因为你和九卿的争斗,我所在的孤儿院才会毁于一旦!当然,我也清楚,那所孤儿院被毁,也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进入天工会,这件事不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