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攥紧了衣角——这点他自己也早有察觉。“我会好好锻炼的！”他应声后忽然抬眼，看向林晨玉问道，“对了，林会长，云流是不是快回来了？您打算怎么安排？”

“云流”二字刚出口，绫小路天音的身体便猛地一怔，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不是愚钝之人，林晨玉这些日子的反常态度早已露出端倪，可每当想到那个相处多年、早已亲如家人的同伴，心底的疑虑便被翻涌的信任压了下去——她实在不愿相信，云流会真的出问题。

林晨玉的眉头拧成了一道深沟，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震惊、痛心，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云流啊，那个从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曾几何时还会围着他甜甜地喊“林叔”，怎么就成了九卿安插在天工会的卧底？更让他心头发寒的是，这早已不是简单的背叛：童年的阴影扭曲了云流的心智，让他生出了要消灭所有器灵与御灵师的疯狂念头。这一点，是林晨玉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可真要问他该怎么处置云流，他的心里又像堵了团乱麻，始终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莫明猛地抬起手，掌心闪过一道炽热的红光，重黎瞬间化作一杆通体泛红的长枪，稳稳落在他手中。紧接着，莫明向前踏出一步，枪尖重重杵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麻。“林会长，”他的声音坚定而果决，“我知道你对云流还有情分，下不了死手。不如把云流交给我来处理！有些事必须防患于未然，绝不能等它真的发生了再去补救——那种损失，我承受不起！”莫明口中的“损失”，指的正是云流杀害孤儿院陈院长的事。即便云流当初声称是为了保护孩子，可错了就是错了，任何理由都无法抹去那血淋淋的事实。

一旁的绫小路天音见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就要上前说些什么，想为林晨玉分担些压力。可还没等她迈开脚步，身旁的小狐丸突然化作人形，伸手轻轻拉住了她，同时对着她缓缓摇了摇头。小狐丸心里清楚：云流有问题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林晨玉也明显是想处理他的，只是还没捋清楚具体的方式。要是因为一个叛徒，让绫小路天音和林晨玉之间的感情产生裂痕，那才真是得不偿失。毕竟小狐丸比谁都清楚，能被绫小路天音当成家人的伙伴寥寥无几，而林晨玉，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

林晨玉沉默了许久，终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云流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毕竟他变成今天这样，我也有很大的责任。”莫明、刘明睿和白天洛三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