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石珠晃了一下,就再没动静。
我站在原地,掌心还贴着丹田外侧,离火珠的热意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像是一条细线在体内来回穿引。刚才那一瞬的共鸣确实存在——不是错觉,也不是疲惫带来的幻觉。可它只闪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警告。
灵儿站在我右后方半步远,火羽刃已经收回腰间,但她的手始终没离开刀柄。她没说话,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了些。阿依靠在左侧墙角,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颤,正低声念着什么。是巫族的静心咒,我在祝融部待过几天,听过类似的调子。
厅室里依旧安静。四壁光滑,没有风,也没有回音。地面那个残缺的圆阵静静刻在那里,东南角空着,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一块。我蹲下身,手指沿着边缘滑过,触感温润,不像是石头,也不像是木头,倒像是某种烧结过的土块,年头太久,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刚才……是不是动了?”灵儿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动了。”我说,“只有一次。”
“然后呢?”
“然后没了。”
她皱眉,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我身边,低头看那圆阵。“你再试一次。”
“不行。”阿依忽然插话,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坚决,“不能再贸然运转功法。这地方不对劲,刚才那一下不只是回应你——它也在吸你的气息。”
我抬头看她。她脸色还是白的,嘴唇泛青,可眼神清明。她没睁眼,像是在感知什么,片刻后才缓缓睁开:“我刚才用咒语探了一圈,墙里的‘痕’不是死的。它们会移动,会躲。你一催动混沌之气,它们就往后退,等你停了,又慢慢围上来。”
我沉默。她说的和我的感觉一致。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进门那一刻就没断过。不是谁在看我们,而是这地方本身在“注意”我们。
“那就换个办法。”我把离火珠从腰间取下,托在掌心。赤红的光晕洒出来,照在墙上。光线落在表面,依旧被那层混沌光泽吞了进去,没反射,也没留下影子。可当我把珠子贴近地面圆阵边缘时,光晕扫过的一刹那,墙上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痕迹——像是用灰笔轻轻画过的一道弧线,转瞬即逝。
“有东西!”灵儿立刻凑近。
“别靠太近。”我伸手拦住她,“只是显形,不是破解。”
我慢慢移动珠子,让光晕一点点扫过四面墙。每扫过一段,墙上就会短暂浮现出一些符号——不是文字,也不是图画,而是一种扭曲的、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