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时,阿依在地上画出的“三短一长”标记。那次是大地传导的震动节律,而这门底下的脉动,竟与之隐隐呼应。
我站起身,看向石门。
它没有把手,没有锁孔,门缝严丝合缝,看不出如何开启。可越是这样,越让我觉得——它不该出现在这里。洪荒初开,天地未定,大多数生灵还在靠本能争食,哪有人工筑物?更何况这种毫无装饰、却自成一体的构造,更像是某种遗存,而不是临时搭建。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记忆。
那是我刚穿越不久,在一处断崖下翻找食物时捡到的残页。纸张早已腐朽,字迹模糊,只依稀辨出几句:“混沌藏于断壁,衍化生于无序。得其片语者,可窥天机之隙。”当时我不懂,只当是哪个疯道人写的胡话。后来修炼《混沌衍天诀》时,也曾多次遇到瓶颈,系统提示我去“追溯源头”,可我一直摸不到头绪。
现在站在这门前,那种熟悉感又回来了。
不是视觉上的,也不是听觉,而是一种直觉——就像写代码时突然看到某个函数名,立刻知道它该放在哪个模块里。这门,和那本残篇有关。也许……残篇的其他部分,就在这里面。
“我想进去。”我说。
灵儿皱眉:“你确定?我们都没恢复,万一里面有危险……”
“我知道。”我打断她,“但我们不能回头。外面那头兽只是退了,没死。它要是缓过来,再追上来,我们三个现在这个样子,挡不住第二次冲锋。”
阿依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包扎的布条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一角。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我也觉得……该进。”
“为什么?”灵儿问。
“因为这里的气息。”阿依抬起眼,“它不伤人。相反,它在安抚。我刚才试着用巫族的静心咒感应,发现体内的躁动少了。哪怕只是片刻安宁,也值得冒险。”
我点点头。两人说得都对,但我还有没说出口的一点——这门在回应我。不只是身体上的共鸣,而是功法本身在牵引。《混沌衍天诀》虽残,可它来自混沌之初,而眼前这座遗迹,很可能就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如果真有完整的传承留下,哪怕只是一段注解,一句口诀,都可能让我突破现在的局限。
“那就进去。”我说,“我走前面。”
我没有等她们回应,直接朝石门走去。离火珠在我掌心微微发热,我将它举到胸前,赤红的光晕洒向前方。光线照在门面上,没有反射,也没有阴影,就像是被那层混沌光泽吞了进去。可就在光晕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