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声音沙哑:“它左脚落地慢。”
一句话,三个字。
但我听懂了。
程序员的脑子立刻开始运转。不是靠感觉,也不是靠经验,而是把刚才那几秒的动作拆解成数据:第一次扑击,右前肢发力占比七成;第二次转向灵儿,左后肢拖行零点三息;尾击石柱时,重心偏移集中在右半身。
左脚确实有问题。
可能是旧伤,也可能是构造缺陷。但它依然快,力量也远超预期。刚才那一撞,若不是灵儿及时格挡,现在人已经没了。
我贴着腰间的离火珠,热度依旧,但不再上升。它像是某种感应器,在兽靠近时会升温,距离越近,温度越高。我没有激发它的威力,也不敢。这东西不是武器开关,贸然使用可能引来更多麻烦。
“灵儿。”我低声说,“右侧牵制。”
她点头,没问为什么,也没犹豫。撑着火羽刃站起来,脚步略晃,但身形已经压低。她知道我要做什么——给我时间推演下一步。
阿依双手再次贴地,这次没念咒,而是用指尖快速敲击石面,像在打某种密码。她在确认那个迟滞是否持续存在。每敲一下,眉头就皱紧一分。她的体力在下降,施法精度也在衰减,但她还在撑。
兽低吼了一声。
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更像是从它体内那些裂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共鸣般的震颤。它绕着我们走,步伐缓慢,每一步都踩在灰雾最浓的地方。它在隐藏落脚点,也在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
当它走到正对我的位置时,忽然停住。
我屏住呼吸。
它不动,我们也不动。
三个人,一只兽,在这片死寂的开阔地上僵持着。风没有,雾不动,连青光都静止了。只有离火珠还在发烫,提醒我它还没放弃警戒。
然后,它动了。
左后肢果然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
“阿依!”我喝。
她立刻抬手,掌心朝上,另一只手迅速抹过唇边,将血涂在指尖。简短的音节从她口中吐出,不是完整的巫咒,只是一个起手势,用来凝聚护盾雏形。这种低阶防护撑不了多久,但只要能挡住一次正面冲击就够了。
灵儿在同一时间冲出。
不是直线突进,而是斜切过去,逼迫兽必须转身应对。她的火羽刃燃起一层薄焰,那是凤裔血脉中残存的火焰之力,勉强能延缓混沌之气的侵蚀。她不敢硬拼,只是不断变换角度,引诱它露出破绽。
兽果然被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