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机关;现在,我也要用同样的逻辑,对抗这种精神层面的扫描。
别回应。别确认。让它得不到反馈。
灵儿突然低声道:“左边。”
我立刻止步,不动。
她没动手指,只是眼神微微偏移,看向左侧灰雾深处。那里,一道轮廓正在成形。不高,约莫七尺,双臂下垂,头颅低垂。它没有五官,但我知道它在“看”我们。
我没有转头,也没有出声。
几息后,那轮廓开始扭曲,像是信号不良的影像,晃了几下,消散了。
阿依喘了口气,扶住膝盖。她的鼻尖沁出血丝,但她用手背一抹,继续跟上。
我们继续走。
十步,停。
十五步,再停。
每次停下,我都检查离火珠的温度。它依然烫,但没有变化。这说明目前的状态是可控的。如果它突然变冷或爆燃,那就是危险信号。
二十步后,地面开始出现细微裂痕。不深,仅半寸,纵横交错,组成某种图案。我看不出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不能踩。我绕开最近的一条裂缝,发现它边缘泛着同样的青光。
灵儿突然伸手,拦住我。
我停步。
她盯着我前方三步远的地面,声音极低:“你在流血。”
我低头。
左手指尖有血珠渗出,正顺着掌纹往下滴。我完全没感觉。我抬起手,发现掌心有一道细小的割伤,像是被看不见的刀划过。伤口不深,但血流不止。
我立刻握拳,把伤口压住。
阿依走上来,看了一眼,摇头:“不是物理伤。是精神切割。你刚才抵抗得太狠,它反噬了。”
我点头。
正常。越是压制幻象,这片空间就越用力施压。它要逼我们暴露弱点。
我松开拳头,让血继续流。我不去想它,也不去管它。疼痛是真实的,但我不给它反应。就像程序里的异常处理,只要不抛出错误,系统就不会崩溃。
我们继续前进。
三十步,四十步。
灰雾依旧,青光不减。
那股注视感从未离开。
但我们还在走。
一步,一停。
没人说话。
没人回头。
直到前方雾气忽然稀薄了一瞬。
我看见了。
一片开阔地。
没有山,没有树,没有建筑。只有一片平坦的灰色石地,延伸至视线尽头。中央立着一根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