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才能带回完整的消息。”
我看着她们俩。一个站在岩石边缘,羽翼未展却已有腾空之势;一个拄杖不动,掌心还沾着泥土。她们说的都对。
“那就一起。”我说,“但不是各自为战。我要你们配合——灵儿高空飞行,避开巡查视线,标记路径与人员集结位置;阿依地面跟进,接触地脉,判断能量节点与符文连接强度。你们之间用‘三短一长’的震频联络,每半个时辰一次,遇险即停。”
灵儿皱眉:“太慢了。空中变化快,等我落下传信,可能已经错过关键。”
“那就改。”我掏出随身匕首,在泥地上划出一道线,“灵儿发现目标后,立即以羽丝垂落标记,颜色代表等级:红为高危,黄为中等,蓝为待查。阿依感应到震动后,用骨杖敲击地面回应频率,确认接收。若有突发情况,直接用双短震频中断行动,原路撤离。”
阿依点头:“我可以做到。”
灵儿抿了下唇,终于应声:“行。”
我起身,把玉板收进怀里:“你们的任务不是战斗,是带回情报。不许硬闯,不许贪近,一旦察觉异常,立刻撤回。我会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
“那你呢?”一个持符纸的修士问,“主力就这么干等着?”
“不等。”我环视一圈,“我会组织正面牵制力量。等侦察结果一到,立刻演练突袭路线,准备干扰残碑供能链。但这支队伍不能乱动,必须等确切指令。”
“谁带队?”有人问。
“我亲自带。”
人群略有一瞬沉默。有人低头检查法器,有人交换眼神。
那个戴斗笠的妇人开口:“我们信你昨夜拿得出证据,也信你没胡言乱语。可你要我们听命行事,总得说清楚——为什么是你发号施令?”
我没回避她的目光:“因为我离得最近。我看过那些人跪在集市的样子,知道他们是怎么一步步被抽走神志的。我也试过用混沌之气反向追踪,知道这网有多深。我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有名的,但我看得最清。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协作,不是争位。谁愿意去查探,谁愿意守后方,我都尊重。但既然大家聚在这里,就得有一个方向,一个节奏。我可以不做这个牵头的人,但如果没人站出来,那就只能是我。”
她说不出话了。
片刻后,一个背双剑的年轻人点头:“我去西线警戒组。你安排吧。”
“算我一个。”先前质疑的铁尺散修也开口,“我在外围布过三次陷阱阵,熟悉地形。”
我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