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确实在变,不再是单纯的魔气侵蚀,它开始模仿生命形态了。”
疤脸男皱眉:“你是说……它在进化?”
“或者被引导着进化。”我看向前方越来越近的镇墙,“如果只是散发病灶,各地异象不该如此同步。一定是有个核心在统一调度,用某种方式将不同地点的地脉连接起来。”
阿依这时停下脚步,骨杖插入土中片刻,又拔出来。她没说话,但眉头锁得更紧。
我走过去:“地下的动静更强了?”
她点点头,声音很轻:“不只是东山脚和祠庙遗址,现在连镇西古井一带也有反应。三处节点呈三角分布,像是在围合什么。”
灵儿插话:“就像你说的那张网,正在收口。”
我闭目感应。离火珠热度未升,但经脉中的混沌之气流转略显滞涩,仿佛空气里多了看不见的阻力。这不是攻击,是环境被悄然改变的征兆。
“各位。”我转身面向队伍,“我们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异常,都不是孤立事件。南岭的黑雾、百溪沟的哭坟、青崖谷的活石,包括你们每个人经历过的怪事,都有共同点——它们发生在最近七天内,都与声响有关,都出现在地脉交汇或灵气薄弱之处。”
人群一阵骚动。
“你的意思是……”采药女问,“这些事是一起发生的?有人同时在多个地方动手?”
“不是同时。”我说,“是连续。就像点灯,一处亮了,再引下一处。现在最后一盏还没点亮,但我们已经能看到影子。”
疤脸男沉声道:“所以临溪镇是终点?”
“至少是其中一个枢纽。”我看向镇口。守卫依旧呆立,木矛斜握,目光空洞。不到一里的距离,我能清楚看到他们脖颈上隐约浮出的淡青纹路,像是皮下有细藤在蠕动。
“进城不能硬来。”我说,“也不能分散。刚才有人提议各自行动,但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单人探查极可能失联。因为敌人不是靠武力压制,而是通过潜移默化影响心智。你进去之后,可能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控制都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斗篷老者问。
“先定规矩。”我环视众人,“第一,任何人发现异常,立即示警。方式不限,抛火石、敲兵刃、吹哨都可以,但必须明显。第二,进城后三人一组,互相监督。若有人行为突变,立刻隔离。第三,不单独进入封闭空间,尤其是祠堂、地窖、水井附近。”
有人犹豫:“万一里面已经有问题的人呢?比如那些守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