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反噬。”
“和镇外摇铃的人有关?”灵儿问。
“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伙。”我睁开眼,“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我们得加快速度。”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人两人,是一群。人数至少十人以上,步伐杂乱,但方向一致——正朝临溪镇而来。
我挥手示意隐蔽。三人迅速退到一处低洼沟壑中,伏下身子。我探头望去,只见一行散修自西北方走来,衣着各异,有的背剑,有的持杖,还有人披着破旧斗篷,脸上蒙布。他们走得并不快,神情紧绷,时不时互相交换眼神。
这些人没有结队而行的默契,也不像出自同一门派。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在盯着临溪镇的方向,目光凝重。
我思索片刻,决定接触。
“我去看看。”我对灵儿和阿依说,“你们留在这里,保持警戒。若有异常,立刻示警。”
灵儿皱眉:“你一个人去?”
“我只是过去说话。”我拍了拍腰间的水囊,“装作也是路过打听消息的散修。他们既然都往这边走,说明也察觉到了什么。与其各自为战,不如互通情报。”
阿依点头:“但别透露太多。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否已被影响。”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灰蓝色长衫,解下肩上包袱,露出里面几株普通草药——这是昨夜准备的伪装道具。然后独自迎着那群人走去。
距离十步时,他们集体停下。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面容黝黑,左脸有道旧疤,手中握着一根铁藜杖。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锐利。
“你也感觉到了?”他先开口,声音沙哑。
我点头:“昨晚开始,西南方向有邪氛涌动,地脉不稳。我本在百里外闭关,被惊醒后一路追踪至此。”
“不止你一个。”他说,“前天夜里,我师弟在三十里外的枯井村过夜,醒来发现全村人都站在院子里,面朝同一个方向,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话。他逃出来时,看见井水变成了红色。”
旁边一个年轻女子接话:“我在南岭采药,昨晨发现山雾变黑,鸟兽全数避走。我用驱邪符测试,符纸当场自燃。”
又一人道:“我住在河湾镇,三天前夜里听见钟声,不是寺庙的,也不是哪家办丧事。那钟响七次就停,再响又是七次。我出门查看,街上没人,可地上全是脚印,密密麻麻,全都朝着西边走。”
我听着,心中已有判断——这些人所见虽不同,但指向一致:魔道正在通过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