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没有异流。”
我点头,不意外。这种气息太隐蔽,不是靠风感能捕捉的。我转向院角:“阿依。”
阿依放下炭笔,抬头看我。她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连续施术让她消耗不小,但眼神依旧清明。
“你还能探一次地脉吗?”我问。
她没说话,直接跪坐下去,指尖插入泥土。几息之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她低声道,“西南方……有一段地脉断了节拍。”
“断了?”
“不是断裂,是被人掐住了。”她闭上眼,声音更轻,“就像呼吸时突然屏住,然后慢慢吐出。它在模仿自然律动,但差了半拍。”
我和灵儿对视一眼。
够了。
这种精准的伪装,只有对地脉运行极为了解的人才能做到。普通魔修只会蛮横冲撞,不会费心去模拟天地节律。这是更高层次的干预——有人在布局,而且已经开始行动。
我走向土坛,手掌贴地,将混沌之气缓缓渗入地下。识海中浮现出地脉图景:七条主脉如根系蔓延,其中三条曾被扰动。现在,第四条——西南方向那条连接荒原与山林的支脉,出现了异常波动。它的震频本该与月相同步,但现在却被一种外力拉长了周期,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拖着走。
我收回手,站起身。
“他们动了。”我说。
灵儿已经站到我左侧,右手搭在臂侧羽丝上,随时可以展开飞行姿态。阿依也站了起来,骨杖握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没再说话,只是看向我,等我下一步指令。
我没有下指令。
因为不需要。
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些日夜推演的数据,那些拼尽全力炼出的法器,那些打通的联络信道,都不是为了等一个安全的结果。它们是为了这一刻:当威胁真正降临,我们能立刻迎上去,而不是仓促应战。
我望着西南方向的夜空。那里没有星火,也没有云层遮蔽,只有一片深沉的黑。但我知道,那黑暗之下,有什么正在移动。它不急,也不张扬,但它在推进,在渗透,在一点点撕开洪荒世界的表层秩序。
“不是冲我们来的。”我低声说。
灵儿侧头看我:“不是?”
“如果是冲我们,早就动手了。他们会用更强的波动引我们出击,或者直接引爆某处阵眼。”我摇头,“这股气息……它绕开了我们的防线,避开了所有监控节点。它要去别的地方。”
“人类聚居地。”阿依忽